第1412章
“不算特別高,說是隻比程子怡高一點。”黃小子喝口酒說道:“那男的說話操著一口南方口音,就是那種東北跟南方口音結合。”
我也喝了口酒,然後皺起了眉頭,心想,要是個頭跟程子怡差不多,那跟程子怡一起去歌舞廳的人,就不可能是馬永德。
“除此外還有別的什麼特點沒?”我問。
“大概就這些,不過石銀說,他將兩人拉去歌舞廳時,就在那邊守著來著,中途又拉了幾個客人,大概是下午三點多,快到四點時,是程子怡先出來的,也坐了她的黃包車,去的善喜鐘錶行後面那條衚衕。”黃小子看向父親,然後又給父親倒了一杯說:“師父,今天可勁兒喝。”
“最後一杯,這已經超出我平時的量了。”父親擺了下手,又拍了拍肚子說。
“也就是說程子怡跟那個男的,去時是男的打的黃包車,途中恰巧碰到了程子怡,從歌舞廳出來時也並未一起,而是程子怡自己出來離開的?”我有些疑惑。要按照這樣來看的話,兩人並不是越好了一起去歌舞廳玩,只是偶遇。可在黃包車上程子怡對那男的動手動腳,又摸了鬍子,可見兩人是認識的,應比較熟悉。
“沒錯,一起進去的歌舞廳,但不是一起出來的。我看石銀挺實在的,不像在說謊。對了,那個鳳來銀飾在廣中街上,那男的就是在那條街上的黃包車。”
“廣中街麼?”這條街就在我今日去調查牙所的附近,離何林牙所跟美鍵護牙都不算遠。只是我今日所有注意力都在牙所上,所以並未太注意銀飾店,但我可以確認的是,廣中街上是沒有牙所的:“在麵包車上,程子怡跟這個男的真的什麼都沒聊?”
“也不是完全什麼都沒聊,只是石銀拉車時,耳邊有風,聽不太清。就是這樣的,又時我拉黃包車跑得稍微快些,在趕上風大,也完全聽不清身後的人在聊什麼,只是知道他們在聊天。”黃小子攤了下手,隨後說道:“不過石銀覺得他們好像是在聊牙齒的事兒。”
“怎麼覺得?”我看向黃小子。
“石銀不敢確認,但他說自己聽見了‘牙’這個字,還聽見了好幾次,是問什麼牙黃之類的,還有幾個詞石銀想不起來了。所以在我的詢問下,石銀說,可能是在聊關於牙齒的話題。”黃小子喝了口酒說:“大概就打聽到這麼多,那個男人叫什麼,石銀並不知道,但出手還算闊綽,到歌舞廳時,給他直接扔了一兩碎銀,還說不用找了。像這種闊綽的主不好碰的,這我深有體會。畢竟真正有錢的人,都有自己的車伕,也不會在大街上隨便找個車伕。拉黃包車最好的客人就是在歌舞廳,或者酒樓妓院裡拉小姐,她們會直接將黃包車包下,半年或者幾個月這樣。”
“這線索說有用也有用,說沒用也沒用,沒有明確的線索,要想找到這個男人,恐怕不容易。”我輕嘆了口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