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4章
我跟父親也舉起杯,一起喝了口,豆豆則在一旁唸了句“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時中。”
“豆妹子那天學堂放假,去找黃哥哥,黃哥哥拉你到處走走。”黃小子扭頭看向豆豆說:“現在有那個叫什麼來著......放映機,能看電影。想不想看?”
豆豆似乎並不知道什麼叫電影,於是搖了搖頭。黃小子繼續說:“那聽唱片,或者去戲園子聽戲。”說完黃小子看向父親“我這要是真當上火車司機,估計就不會時常來看望您了。您好好注意身體。”
我喝完酒便先進了屋,拿出本子將黃小子問到的,關於那個跟程子怡一起去歌舞廳男人的線索記錄了下來,在最後標註上男?女?我在假設,如果對方是女人的話,為什麼要做男人打扮?
難道真如黃小子所說,是為了 出入歌舞廳更方便,不被色狼盯上?還是說這不過是一個偽裝,其目的是擾亂警察的視線,讓警察在調查時搞錯了方向?若是後者,那兇手應該早就在選定目標殺人了,並不是臨時起意而為之。
因為喝了些酒,酒精上頭,有了些醉意,而醉意讓我的思考也跑了偏......我在想馬永德,想他渾厚的嗓音,我還從未見過男人說話可以如此好聽。總體來說他確實是個有魅力的男人,可他若是喜歡男人,我到覺得他今日與我的對話,是因為對我本人產生了興趣,而非別的原因。
馬永德還有一個最大的疑點,就是在我要求看問診記錄時,他卻說記錄在幾天前一不小心燒了。真會有如此巧合的事?可如果說程子怡真是在他這邊看的牙,而被他的外表、嗓音所迷惑,從而被他當成了目標,邀請共進浪漫西餐,也未必不是不可能。畢竟程子怡並不知道馬永德喜歡男人。
我搖了搖頭——可程子怡從家中逃走,原計劃中並沒有來牙所這一項。她是中途被鄭先之攔下,弄暈逃走後是去了雅緻旗袍店去找張雅緻,只是張雅緻恰好不在店鋪,她也不知程子怡會那天找她。
所以從這點上來看,程子怡沒進去雅緻旗袍店後所有的舉動都是隨機的,而且如果只是看牙,她會選擇來到牙所求助麼?應該不可能吧,她不可能選擇單獨跟某個男人住上一夜,哪怕這個男的帥氣、迷人......
我將本子翻了翻,找到先前話的地圖看了看。從鄭先之所住的地方,到雅緻旗袍店,在到何林牙科,這幾個方向是沒有交集,也就是說從當晚程子怡從雅緻旗袍店出來,不管是去紅杉歌舞廳,還是回家,都不會路過何林牙科。
除非是路上偶遇,程子怡要去紅杉歌舞廳去找張雅緻時,途中偶遇了某人。這個某人邀請了程子怡來家裡。
要是從這個方向去推理的話,其實我是更傾向於程子怡偶遇的某人,是女子的。因為只有是女子,程子怡才不會有那麼重的防備心,也能同意過去住上一晚。其實收集女性洋裝這一特性,也更符合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