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從辦公室出來後,我跟在組長身後,快走幾步詢問:“報案人有說這個蘇禮伯是怎麼死的麼?”
“不知,具體細節並沒有詳細交代,只是說第一時間守住了現場,不讓任何人進去。”組長秦浩答:“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昨晚進入朱宅的陌生人只有你。不過報案人並未咬你,而是說你走之後才發生的事兒。”
“若是真如童佛所說,朱正朱文兩兄弟,就是想借由蘇禮伯的死,正式報警,讓警察有個正當理由進入調查。”我一邊朝樓下走一邊說:“因為他們清楚,這事兒異青會內部自查,根本查不清。”
“可也不能因為要調查自己父親之死,就謀害一條人命,把整個朱家都陷進危險之中。”隨後跟上來的孫肖漢說。
“那是一定的,不過我們現在無需做太多猜測。”組長秦浩停下腳步,回頭提醒組員:“暫時也不把兩件事歸為一起,朱廣聞的死跟咱們這次調查沒任何關係,只需調查這個製茶師。蘇禮伯若只是個由頭,在調查中必定會牽扯進朱廣聞的死,只有這樣警察才能順勢繼續調查。先看看他們耍什麼花招吧。”
走出警察局,兩輛摩托車停在門前,吳勇開車拉著我,孫肖漢則拉著組長。這次秦浩並未讓警隊隨行。到達朱宅時,法醫那邊還沒人過來,朱正朱文兩兄弟早已守在了門前,見警察過來急忙迎上來。
“人在哪兒死的?”我詢問。
“製茶師自己房間內,就是昨晚你睡的那個房間。”朱正說了句,然後讓人將大門敞開,在前引路。
很快便來到水房這邊,蘇禮伯的房間外,站著院內的幾個護院,其中一個是昨晚守在書房外的,如今被調來了這邊,在組長秦浩、孫肖漢、吳勇三人進屋時,我則先來到了他跟前低聲詢問:“知道具體情況麼?”
護院搖了搖頭,隨後說:“午飯時,有下人來這邊給蘇禮伯送來吃食。每天皆是如此,因為蘇禮伯的吃食是跟主家相同的,但他不跟主家同桌,所以通常是下人專門送來一份。今天中午過來時,蘇禮伯就躺在炕上沒動,所以就上前叫了叫,依舊沒反應,隨後便看見了大片血漬。”
“血漬?”我微皺眉頭。
“是啊,說是跟老爺死法一樣,割腕。”護院壓著聲音回答。
一樣的死法才容易往朱廣聞自殺事件上引,我深吸口氣沒在繼續詢問,而是直接走進去。進入房門,分左右,昨晚我是睡在左邊房間的小炕,左邊房間內部還有一扇門,門裡則是儲存著各類茶葉。
右門是蘇禮伯的房間,我邁步走進去,來到了炕邊兒,站在吳勇跟前朝炕上看去。炕上躺著的是蘇禮伯,蓋著被子,表情安詳,鮮血是從被褥下方流出來了。今早,法醫程亮來時,是蘇禮伯叫我醒來的,當時他還一切正常,如今卻已沒了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