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我跟吳勇只是讀過書,識字,卻算不得文人雅士,也從不關注文壇,自是對這個名字陌生,聽了也沒多大感覺。不過我想起那晚蘇禮伯沖茶,清泉水煮沸後,他也是將其從爐子上拿了下來,先將茶具一一燙洗,最後才不緊不慢的進入到沖泡的過程,一口茶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鍾才算是入口。
按照吳勇所說,那蘇禮伯有可能在朱宅內將水煮沸,然後一同帶去了竹裡茶社,此時水溫正好適宜沖泡茶水。但幾個時辰,茶水肯定會涼,那餘下的時間,恐怕蘇禮伯就是獨自坐在沒有窗戶,幽暗的小房間裡聽著遠處樂師的彈奏了。
一個茶藝一絕,一個樂理一絕,兩人是否能夠擦出火花?從目前董莉那邊瞭解到的情況來看,最起碼蘇禮伯很可能痴迷上了這個樂師的彈奏。
組長秦浩跟孫肖漢稍有了些醉意,對夥計說:“能讓這麼大個女文豪都忍不住題字,你去準備一壺茶,讓我們也品品。”
“好嘞客官。”夥計快步走去了後廚。
他再次回來時,托盤上放著四碗茶,挨個放在每個人旁邊。吳勇拿起喝了一大口,然後砸吧砸吧嘴,沒給出任何評價。我也拿起來喝了口,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也可能剛才夥計將茶吹噓的過了,讓期待值變得有些高,並未品出什麼特別的味道來,想必組長跟孫肖漢亦是如此,但兩人畢竟懂人情世故,還是儘量誇了誇。
畢竟飯館就開在警察局對面,低頭不見抬頭見,沒準下次還得來填飽肚子。得了誇讚後,小夥計滿意地離開,隨後組長秦浩放下茶碗說:“目前看來這個竹裡茶社得好好查查,特別是蘇禮伯跟女樂師之間是否有關係。以及竹裡茶社的這個女樂師,是否是朱文在袁弘策家裡看見的那個樂師。對了......”說完,組長看向吳勇:“董莉有沒有說,最近這幾日蘇禮伯去過這個茶社沒?”
“沒去過,已經半月有餘沒看見他了。”吳勇挺著肚子說:“貌似那個樂師生病也將近有半個月了。周函昀那邊也查到了些情況,但跟蘇禮伯無關,而是跟陶正南有關。”
“說說。”組長秦浩拿出捲菸點燃吸了口。
“陶正南沒有子嗣,孩子是抱養來的。”吳勇想了想後說:“周函昀父親不是也在商會嗎,所以對這個人有些瞭解。他好像那方面有些問題......說是年輕時進入異青會急於立功,跟人鬥毆時,被踢了一腳,蛋蛋碎了。”
“那可夠疼。”孫肖漢接了句。
“後來他到處尋醫,而且個性變得有些扭曲。”吳勇拿起茶碗又喝了口說:“周函昀聽父親說,有一年他領妻子來逛金銀店時,看中了店裡的一個小丫頭,後來將周父叫了去,雖沒明說,但意思就是想要走那個小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