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容顏盡毀,老闆也是在樂師來面試的時候,見過一眼真容,差點嚇背過氣去。她說整張臉,包括頭皮都燒燬了,還說樂師並非這一次身體不適,實屬正常。”
“難道我們調查的方向完全錯了?”我緊皺眉頭,心想,若被火燒容顏盡毀,那蘇禮伯應該不會看上這個樂師吧?也不太可能與其生子,他的秘密情人,並非樂師?
“許是錯了吧,我們也別在逼迫老闆了,她一個女子將這茶社經營得有聲有色實屬不易,也依靠樂師琴技拉攏茶客。”吳勇壓著聲音,表情略顯同情地說:“若樂師因為此事走了,我們良心也不安。”
“走吧。”我沒在逼問,轉身走出茶社。
回到摩托車前,我靠在上面又將整件事仔細想了想。首先朱廣聞自殺,童佛以自殺眾多疑點為由,委託我進入朱宅調查,次日就在我離開之際,蘇禮伯同樣方法自殺。隨後朱家二子報案,警察正式調查,木箱中發現死嬰、枕頭內發現墜子。
案情梳理後,認為蘇禮伯有個秘密情人,又由朱文口中得知在袁弘策家見過墜子,在一名樂師團扇之上裝飾。
可朱文口中的樂師,並非毀容之人。隨後董莉在走訪茶社,試圖找到與蘇禮伯有關聯之人時,又查到了竹裡茶社,店內夥計也證實蘇禮伯在竹裡茶社內有個單獨包間,包間沒有窗戶,門一關,即使白天也如太陽落山。
除此之外,我還在茶社樂師所在房間下面茶社找到了購買墜子的攤位,以及找回了蘇禮伯被搶茶壺。
這一切調查下來,都預示著蘇禮伯與樂師之間,似乎有著某種微妙的關係。我也確信調查方向沒有絲毫問題,可如今老闆卻說茶社樂師是一位毀容之人,將原本有些眉目的線索又徹底掐斷了。
死嬰從何而來?墜子又出自何處?蘇禮伯中毒死亡之際,在他身邊的兇手又是如何混進朱宅的?
還有蘇禮伯寫在水房下地上的字,應該可以證明蘇禮伯在死亡前,也就是拿我試毒之後,就已經推測出了清泉水有問題,恐怕也已肯定朱禮伯並非自殺,而是中毒身亡,可卻什麼都沒說。
童佛那邊,似乎也已猜測到朱家二子一旦得知父親並非自殺後,並不會妥協由異青會內部處理,而是會找個正當理由讓警察正式接手案件。而在童佛看來,蘇禮伯就是這個理由,按照他的說法,蘇禮伯要不就是被朱家二子逼迫,要不就是主動製造跟朱廣聞一樣的自殺,作為引子,引警察調查他死亡同時,實則是在為朱廣聞伸冤。
我不認為蘇禮伯的死,如童佛猜測的那種,但整件事的走向卻是按照童佛所說發展的。童佛、朱廣聞、蘇禮伯、墜子、死嬰......我感覺腦袋亂呼呼的,於是伸手抓了抓略顯凌亂的頭髮。
吳勇並沒馬上跟我走出茶社,在我出來後,他又在裡面呆了會兒,不知跟老闆聊了什麼。等他出來,見我表情痛苦,便上前關切詢問:“頭痛?”
“有些,我腦袋裡好像塞了個胡亂纏起來的毛線球,怎麼都理不出頭緒了。”我雙手抱頭,緩緩蹲下身說:“你又跟老闆聊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