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我似乎又做了夢,亂七八糟的,但睜眼那一刻卻回憶不起究竟夢到了什麼。窗外雖然沒下雨,但天氣依舊陰沉,身旁的父親沒有醒。我儘量不出任何聲音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廚房裡的豆豆睜著眼睛躺在床上,被子緊緊裹著身體。
床不像是炕,燒了火就熱,在加上這鬼天本身陰涼。我又轉身回屋,將自己被子抱出來蓋在豆豆被子上:“冷吧?”
“還好。”豆豆嗓音略顯沙啞地說。
“不著急起床,在躺會兒。”說著,我便開啟屋門走了出去,抱了些劈好的木柴進來將火點燃,隨後又跑了趟茅房。回來時,兜兜等在門口,趁機鑽進了屋,它渾身泥濘,我用抹布擦拭了它身體。
火燒旺,昨夜的剩飯熬粥,剩菜放在蓋簾上加了熱。往日父親起的早,許是昨夜貪杯,等我飯菜弄得也未曾起來。豆豆又躺了會而,然後起身換好衣服,與我一起先吃了早飯,然後騎腳踏車將她送去了學堂,自己便也直接去了警察局。
辦公室內只有董莉早到了,她已經畫了數張昨天那對男女屍體的照片,一部分差人送去了東陵區分局那邊。我走過去拿起畫像看了看,然後說:“這對男女年齡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差不多,女的看上去應不到三十,男的應該三十多了。”董莉一邊素描一邊說:“幫我燒壺水。”
辦公室角落有個小爐子,旁邊放了一袋煤炭,冬天可取暖,夏天可燒水。桌子上放著提樑壺,專用於燒水。水要去水房去接,我跑過去打了水,將煤炭取出幾塊用火柴點燃,將提樑壺坐了上去。
今天我來之較早,以前過來時,都有溫水可用,估計是董莉亦或者周函昀進來辦公室後就已燒好。正燒水時,吳勇也走了進來,他似乎沒看見我,放下挎包一邊從裡面往外掏著什麼一邊對董莉說:“莉莉,吃了早飯沒,我給你帶了包子。”
“昨日畫紙沒了,所以今日早來想著先將畫像完成,沒來得及吃早飯。”董莉沒有抬頭,依舊拿著畫筆在畫。
“看,我就知道你沒吃。”吳勇將包子跟豆漿拿了出來,走到董莉面前:“還熱乎著呢,趁著沒人來,趕緊先吃了吧。”
董莉抬頭看了眼吳勇,視線又掠過吳勇看向角落的我,淡淡一笑對吳勇說:“你這眼神是不是該治了,那麼大一個活人愣是沒看見?”
吳勇扭頭,看見坐在爐邊燒水的我,嚇了一小跳,然後有些尷尬:“誒呀,注意力都在莉莉身上,沒朝你這邊看。要不奉天......你跟著吃點?”
“吃過了來的。”我攤了下手。
董莉將最後一張畫像畫好,然後拿過豆漿喝了口,說道:“太甜了,糖放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