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衛根的所有口供只他所見，卻並非事實，因為我們現在已知，兩具屍體並非昨夜死亡。”組長秦浩微皺起眉頭看向我詢問：“奉天，你覺衛根有無嫌疑，有無說謊可能？”
“依我看衛根沒什麼嫌疑的地方，他也並無說謊，所說都是自己所見。或者是否可以說是自己腦中幻想而來？”我也不知該如何解釋，特別聽了剛才吳勇的講述：“可我瞭解衛根精神並無問題。”
“這確實是一件怪事兒，無法解釋清楚。”組長秦浩目光落到了孫肖漢身上：“肖漢，昨天在案發現場你多次欲言又止，似有話說？現在可以說了。”
“我這不是不想說，只是說了就又是宣揚迷信。”被組長點名的孫肖漢略顯為難。
“你這宣揚的迷信還少？”組長秦浩笑了下，然後說：“我知你先前喜歡這些，也會去些傳說有鬼、撞鬼的地方。這工廠你是否曾去過？”
“那我可說了，信不信的話就在於你們了，若是不信，全當我放屁。”孫肖漢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回憶，幾秒後開口說道：“民國十年，也就是六年前，我便去過那工廠。傳說傳的邪乎，我從他人口中聽說極為好奇，當然最主要的原因並非是這個，而是......那日喝酒，我與人打了賭。他說我既然供了這保家仙，必然是有仙家護體，不懼鬼神。酒上了頭，我自然也吹噓了起來，然後那人便說了工廠邪乎之事，還激將我是否敢過去住上一夜。我便說鬼神之事有何可怕。當時是賭了沒人十個銀元，在場一共四個人。我要是不敢，就賠了四十銀元，第二天早上起來後悔不已，但話已說出，牛也吹出去了，不去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我手裡也沒那麼多銀元賠償。”
“這賭注可是不少。”組長秦浩拿出捲菸點燃，搭了句腔。
“關鍵喝醉之時還立了字據，所以我左想右想，乾脆去住一晚又能如何。與我喝酒人中，有一人就住在工廠稍遠的地方，那日約上另外三人，一起過去，在他家吃酒，並說一入夜我便過去。那人還為我準備了棉被，以及吃食，說省著我過去無聊。入夜，天還未全黑時，他們幾人送我去了工廠，在遠處看著我進了去。”孫肖漢看向組長：“後來那四人商量，輪流在遠處看著我，每人一個時辰輪流交替。我是想做做樣子偷偷離開的可能性都沒有，心想也對，畢竟十個銀元，不能被我空手套了去。”
“你這鋪墊的可是夠長，一會兒要沒點兒勁爆的內容，怕是要請我們吃飯了。”組長秦浩在一旁提醒。
辦公室門開啟，吳勇跟程亮也走了進來，各自落座。
“那夜開始沒什麼事兒，但到了後半夜突然颳起了風，大風呼嘯，我眼見著自己所坐的地方不遠處颳起了小龍捲風，將塵土都颳了起來，朝我這邊走。”孫肖漢直了直身子：“其實那種小龍捲風經常能在路上得見，也並不稀奇。我也沒太當回事兒，起身就躲開了，但也被揚起來的灰塵迷了眼。等我揉了眼，在看前面，就看見了不遠處站著一個魂魄。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特意有揉了揉眼，它就飄蕩在角落，注視著我。那魂魄眼珠子噹啷著，下巴裂開，樣子急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