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警官,我王方在混蛋,也不至於跟警察說謊。”王方拍了一下胸脯,然後說:“況且這事兒已擺在了明面,既經了官家,也就是等於昭告了天下,這整個北都認識的,不認識的,也就都知道了此事。這種情況下我還有什麼隱瞞的必要?”
王方所說也在理,我微皺眉頭在房間內來回踱步,最後還是不死心地將畫像拿了出來遞給王方;“此人也是賭徒,你常徘徊於賭場,真就沒見過他?在好好想想......”
畫像被攤開,王方歪著腦袋仔細研究一番,然後說:“警官,我真不認識。賭場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而且近些年我都有固定搭子,很少去賭場了。正所謂小賭怡情,打賭傷身,現在也都知賭場有貓膩,一次豪賭幾輩子都還不起,像我們這些貧苦人家又怎會去呢。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我可是還沒過夠。”
“你與秦鳳蓮是如何相識的?”我失望地拿回畫像放好。
“我有一遠方表親,前些年來過,見我獨自一人邊說他們村有個姑娘,長的不錯,其父母也正在為其張羅物件,但有一點,尋常人家可看不上眼。表親回去吹噓,說我在城裡是做買賣的,家財萬貫,對方父母便心動了。”王方撓了撓頭,然後說;“我為此還借了不少錢,買了身像樣的衣服跟禮品去了表親家一趟。對方一看我出手闊綽,雖年齡不算匹配,但好歹是一房,女兒嫁與我也算高價,便同意了這門親事。”
“你這算行騙了。”我略有反感。
“你情我願的事兒哪叫騙,我還搭了不少銀子呢。”王方一臉愁容:“鳳蓮嫁過來一看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嚷嚷著要回孃家。那我哪能慣著,打了幾次便老實了,後來孃家知道,但也沒了辦法,生米煮成了熟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只能認了命嘍。可有一點,我王家再不好,你個婆娘也不能做出這等事來。我是不知,若是知道,也得打死她,連那個情人一起打死了算,也算是個爺們。”
“同床共枕多年,你就對這件事沒有任何察覺?”我問王方。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察覺,只是此時想來才絕不妥,當時卻沒有疑慮。”王方皺著眉頭說:“這婆娘一直拉拉著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為此我打了她不下百次,特別是家裡有人時,她那副臉龐影響了我財運,喪氣。我讓她笑,但笑得比哭還難看,但前陣子搭子來家賭,她卻一改常態,不僅笑臉相迎,還端茶倒水洗了水果。大家都誇我調教的好,我自是自豪,那晚手氣也極佳,一晚上贏了不少。我跟婆娘行了房,跟她說若能一直如今晚這樣,我定是虧待不了她的。”
“那之後她就轉了性子?”我問。
“確實轉了性子,見我累了就與我按摩,飯菜做的也極合胃口,甚至行房時花樣也多了起來。”王方重新坐到炕邊兒,使勁兒嘆了口氣:“我咋就沒想,婆娘突然間在哪兒學了那麼多花招。我也是粗心,伺候好了我,便以為是自己調教有方。”
“你那些賭搭子,有沒有人對秦鳳蓮......起色心?”我若有所思詢問。
“有色心也沒色膽,他們知道我的脾氣,瘋起來不要命,誰敢在我這兒起歪心。”王方長吸口氣說:“上次有個搭子,不專心與我們對賭,眼神兒時不時地就朝我婆娘瞟,後來我乾脆將他按在地上打,打了個半死不活,日後就沒在見過他。別管我怎麼對自己婆娘,但外人若是對其不禮貌,肯定是不行的。賭徒嘴沒把門的,看誰家媳婦漂亮就言語輕佻,背地裡也議論,但他們從不敢議論我婆娘。”
“明面上不敢,背地裡你又不知。”我攤了下手,然後說:“被你打的那個搭子叫什麼,住在哪兒知道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