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3章
“有人見王丫回來，去找了龍婆。龍婆上了香，詢問了仙家，受了仙家指示。” 李富貴輕輕嘆了口氣說：“緊接著村長召集，讓大家家裡有啥好吃得都拿過去，要請你們吃頓飯。琢磨正好完事後商量商量此事。”
“我們走後，你們便對村長提出了這件事，但村長並未同意對吧？”我猜測。
“村長這幾年不知咋了，完全沒了魄力，膽子小了不說，還生出了同情心，開始懊悔幾年前做的決定。聽聞我們的建議，他自是不同意。村裡人雖尊敬龍婆，但也不敢違背村長，所以想要祭祀，他必須死。” 李富貴輕聲說道：“昨晚在場的人都心明鏡，可是沒人敢動手。”
“所以王德發動了手？”我見到一根支出來的釘子，於是站起身，試圖劃破繩子。
“他膽子大，殺豬宰羊全行。見村長執意反對，他便衝去廚房拿了菜刀，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他便直接砍向了村長。見村長捂著脖子鮮血噴濺而出，他又砍了第二刀。你真聰明，只是看了看，就猜出了大概。” 李富貴感慨了句。
“是你們作案手法太粗糙了，漏洞百出。”我說。
“太聰明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李富貴深吸口氣：“村長不僅不同意，還提議讓我們出錢出力養王丫，將她養大成人，他可真是老糊塗了。德發說，村長年歲大了，知道就算解除詛咒，自己也不可能有兒子了，所以開始裝起了好人，也不顧村民死活了。”
“那個龍婆是咋回事，當年不是雲遊道士出的祭祀主意麼？”我詢問。
“幾年前龍婆也只是供奉保家仙，還沒啥能力，不過會一些醫術。祭祀的事兒過去，龍婆丈夫有一天突然瘋了，也不知為啥，將龍婆的眼睛給戳瞎了，然後跑出村子，至今也未回來。她兩個兒子，正值壯年，也死在了那場洪水。龍婆得知當場暈倒，再次醒來，就出了馬，有了能力。她說洪水也是惡魔對村裡的報復，接下來村裡不會在有新生兒誕生。” 李富貴講述著：“生孩子這事兒，不是是個女的就會？當時沒人新，但確實，那之後村裡便沒有一個人懷孕了。也是從那時開始，大家便十分相信龍婆的能力了。”
“洪水淹到了你們村？”我繼續颳著繩子。
“沒有，死的都是去抗洪的人。如果沒人抗洪，洪水自然會淹過來。當時組織了不少人，附近村落的青少年，都被派了去。但死的，我們村居多，別的村也有死亡。” 李富貴搖了搖頭說：“這是四年前的事兒，你說要不是詛咒，咋可能這四年間沒有女人懷孕？”
“我見村長這邊，跟王丫家都沒有井，你們吃水都是從哪裡打？”我問。
“村裡有一口井，是我們集體挖的，挖了將近二十米才出水，提供了全村人吃水需求。” 李富貴說：“人工挖井難度大，在家家都挖很難實現。當初挖時，井坍塌，還壓死過人呢。一口井，離得稍遠地方麻煩點兒。”
村裡人都吃一口井，女人無法懷孕肯定跟井水有關，許是有人動了手腳。既然是龍婆預測出了這件事，她又懂些醫術，莫不是她在井水中動了手腳吧？丈夫瘋了，兒子死了，她在用這件事報復村裡人？
“一口井共全村人吃水已經不錯，有的村落需要下山打水，難度更大。”我裝作若無其事繼續與李富貴聊著。
“那確實。”李富貴並未看柴房裡，而是用棍子在地上畫著什麼說：“我們村以前還行，自從祭祀未成後，便各種災難，地收成也不好。”
繩子被劃開了，我用手拽住，依舊假裝被捆綁，緩緩蹲下了身，然後對豆豆使了個眼色。她似乎明白我的用意了，然後說：“叔叔，我想去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