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白哥哥!”小狐貍崽高高興興地朝兩人揮了揮小爪爪。
墨母眼尖地瞧見了兩人交握著的手。
“就是您所看見的那樣,”墨止隨著墨母走進書房,“我和白息……在一起了。”
“傻兒子,”墨母搖頭笑了笑,“就你們這些小把戲,你以為我這個過來人看不出來嗎?”
“我們是真心的。”墨止認真地說。
“我當然知道你們是真心的。”墨母拍了拍墨止的肩膀,“等你們說開後,再把人帶回去給我和你父親看看。到時候,我和你父親也好去跟白息的師叔商量,商量好怎麼給你和白息辦婚禮。”
墨止傻愣愣地點了點頭,然後被墨母揮出了書房。
“怎麼樣?”悄咪咪等在房門外的白息牽了牽墨止的袖口,“你母親相信了嗎?”
“好像……相信了。”墨止沉默了一會道。
墨父墨母這一趟來人間界,一是為了在人間界遊玩一陣,二是為了把小狐貍崽接回山海界。山海界靈氣充沛,更適合小狐貍崽的成長。
當天見了兩個兒子一面後,晚上墨父墨母就又沒了蹤影,不知道到哪裡遊玩去了。
第二天一早,白息又到了九州娛樂公司找裴清然。目的嘛,當然是告誡裴清然務必要守口如瓶。
昨晚他跟墨止解釋,是因為裴清然在中間傳話,傳達他師叔讓他務必找個人回去的死命令,他才跟墨止有扮演情侶的協議。
所以現在他要把一切缺口補好,不讓墨止知道他純粹是在瞎扯。
“這可真是稀奇了,一連兩天你都過來。”裴清然嘖嘖稱奇。
“這有什麼稀奇的。”白息坐了下來,“跟你說個事。”
裴清然抖了抖腿,“什麼事啊?看你這鄭重的表情,看來我不答應都不行。”
“你之前說,我師叔提起過我的事?”白息狀似隨意地道,“如果有人問起你,記住了,你就說是我師叔下了死命令,讓我務必帶個人回去。”
“什麼?等等……這都是哪跟哪?我怎麼聽不明白?”裴清然一臉懵逼,“你這話什麼意思?好歹給我先解釋清楚啊。”
“就是這樣,如果有人問你,你就這樣回答。”白息沒有明說,他覺得自己坑墨止的行為,說出來有些尷尬。
裴清然向來腦回路清奇。雖然白息沒有明說,說的模裡模煳,一般人可能猜不到到底說什麼。但裴清然琢磨了一會,還真猜出來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他咋了咋舌,對這兩人的幼稚行為有些不敢置信,“我說,你們這都是在玩什麼啊?”
“什麼玩什麼?我們這是認真的。”白息對裴清然用“玩”這個詞表示不滿。
“是是是,我知道你們是認真的了。”裴清然順了他一句,又暗暗試探他,“你覺得你家那位裁決者大人,對你是什麼感情?”
“還能是什麼感情?友情啊。”白息有些喪氣地說。
“友情啊。”裴清然算是明白了過來。他一直以為這兩人在甜甜蜜蜜秀恩愛,卻原來什麼都沒說開,還是雙向暗戀啊。
白息再次警告他,“記住了,是我師叔下的死命令。你要是說漏嘴,到時……總之,把嘴給我閉緊了。”
“一定,一定閉緊了,絕不會壞了你的好事。”裴清然再三保證,就差指天發誓了。所以,這兩個人是要“演戲”嗎?演起情侶來不費吹灰之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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