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則認為,她只是說說而已。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的消失不見才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周時謙很懊惱。
蔣家那些人恨不得榨乾她,所以她會去哪裡?
又能去哪裡呢?
周時謙百思不得其解。
整個滬市,他幾乎都掀翻了,但是就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此時的蔣雨薇坐在花溪別墅的院子裡。
她坐在輪椅上,陸梟推著她,站在她身後。
上午的陽光很柔和。
曬得人暖洋洋的。
蔣雨薇盯著面前那剛盛開的花朵,看了許久。
直到感覺眼睛有些算酸澀了。
她才開口,“陸梟,你不用天天過來,就算真的要離開,我也不可能跟你走的。”
陸梟聞言,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他嗯了聲,說,“我知道,但是不到最後一刻,誰也沒法預料最後的結果。”
言下之意。
他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蔣雨薇忽然笑了笑。
輕嘆了一聲後,說,“你說,咱們兩人怎麼都這麼死心眼阿。”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陸梟的臉上終於有了一點別樣的情緒。
他緊了緊那握著輪椅的手,繃著下頜,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兒,“他哪裡好?”
這個他。
雖然沒指明,但是他們都知道指的是誰。
蔣雨薇低下頭,眼睫輕顫了下,似乎在思考一樣。
過了一小會兒,她才說,“我也不知道啊,說不上來哪裡好,但就是誰也代替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