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她,崔瑾面露失望之色。
他說,“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今天你就不會出現在這裡,周時胤想必給了你不少好處吧。”
崔綰那垂放在兩側的手驟然收緊。
她正想繼續開口辯駁,但是話還沒說出來,崔瑾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時安並不欠我們兄妹半分,這些年你所享受的這些,都是你人生中額外的饋贈,你非但沒有好好珍惜,還變本加厲,如果你良心尚存的話,就不要再跟周時胤往來,到時安那裡認個錯,好好......”
崔綰越聽越憤怒。
所以崔瑾還沒說完,就被她打斷,“認錯,呵呵,休想。我沒你這麼有聖母心,明明救了別人一命還替他說話,時安哥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應得的,誰讓我是你唯一的妹妹,是崔家唯一活著的成年人。”
崔瑾見她如此冥頑不靈,心裡面甚是失望。
他緩緩閉上眼睛,直接下了逐客令,“你走吧,不用再過來說服我什麼了,告訴周時胤,叫誰來都沒用。”
崔綰對他同樣是失望的。
她恨恨道,“你不關心我這些年過得怎樣,一上來就是指責我,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哥哥。”
崔瑾失去跟她繼續說下去的耐心,“滾出去......”
崔綰怎麼都沒想到,他會衝她說出這句話。
她愣子原地,整個人看起來失魂落魄的樣子,眼淚更是啪嗒啪嗒往下掉著。
嘴唇都快被她咬破。
她就這麼死死盯著崔瑾。
過了好半晌,她哭著道,“我哥哥早就在車禍中喪生了,你跟我沒任何關係。”
丟下這話後,她便跑著離開了。
到了大門口處,她撞上剛回來的周時胤。
見她哭得很傷心,男人的臉上並無任何憐惜之色。
只是淡淡道,“他就是這個犟脾氣,能氣人得很。”
這個他,指的是崔瑾。
崔綰沒吭聲,只是一個勁兒地掉眼淚,似乎真的很傷心一樣。
周時胤又道,“進去跟他道歉,然後帶他去找周時安。”
聽到這話,崔綰一臉錯愕。
她問,“為什麼?你不是怕我哥跟他相見的嗎?”
周時胤雙眸眯了眯,漫不經心道,“我這麼做,自然有這麼做的道理,你照做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