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周時安的世界裡,只有想要跟不想要,不存在公不公平。
他認為抱怨是最軟弱的行為。
當然,薛煬並沒有軟弱。
呵呵,甚至是不擇手段。
這不,都算計到他身上。
想到這裡。
周時安站了起來。
他邁開步伐,走到薛煬身邊。
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而後道,“薛煬,過往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也僅有那一次。”
聞言。
薛煬側眸睨向他。
須臾,他挑了挑眉。
嘴角扯了一下,用他慣有的語氣笑道,“你對我真好啊,我不答應都有點不識趣了,你說是不?”
周時安一直盯著他。
那雙深似潭水的眸子似乎要將他看穿一般。
“你覺得呢?除了跟我合作,你還有更好的選擇?”他反問了一句。
薛煬漫不經心,“有啊,我可以等死。”
說完,他哈哈大聲笑了起來。
周時安卻皺起眉頭,“薛煬...你要是繼續這樣不配合,我可以找其他人,到時候,你不僅在滬市待不下去這麼簡單。”
薛煬輕嗤,“威脅我?”
周時安,“談不上,跟你闡述事實而已。”
薛煬低下頭,不吭聲。
周時安又道,“陳阿姨這趟旅行,是跟薛總出去的。”
他話剛落,薛煬就猛地抬起頭來。
這一刻,他的眸子裡似乎有熊熊烈火。
周時安,“我曾經很羨慕你有個好媽媽,但是在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發現,原來我們是同道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