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身傲骨的他,依舊沒任何表情。
進了別墅。
周時安就命令兩個手下,“浴缸裡的冰水加滿,再拿些冰塊過去。”
說完這話,他看向薛煬。
挑眉冷笑一聲,道,“這個辦法還是你教我的。”
薛煬只是跟他對視,並未說出隻言片語。
周時安繼續道,“你現在說的話,我可以放你走,包括你公司的那些合作,通通不會再受到阻礙。”
薛煬終於開口。
他說,“我什麼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麼好?欺騙你嗎?”
見他如此執拗,周時安的耐心已經徹底耗盡。
“動手吧。”他起身,衝押著薛煬的兩名黑衣人說道,
進了浴室,薛煬的上衣被脫掉。
整個人被強迫進了滿是冰水的浴缸裡。
晚秋的滬市,還是有些冷的。
他剛被按著坐下去的時候,還沒覺得多冷。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加上外面的人一直不停加冰塊,漸漸有刺骨的冰冷感在他身體流竄著。
他咬著牙。
下頜緊繃著。
整張臉上都是冷漠之色。
就在他的身體本能哆嗦起來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你們把他怎樣了?周時安呢?我要找周時安。”
是謝可盈。
周時安把薛煬的影片發給了她,並且給了她位置。
剛收到資訊,她連自己的危險都來不及考慮,便丟下還未拍攝完成的戲份,獨自開車到這個地方來。
她又氣又慌亂。
進了別墅裡面,更是邊走邊罵。
終於被帶到薛煬所在的浴室。
看到他如此狼狽,嘴唇都凍紫了,身體不停顫抖著。
她連說一個字兒的心情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