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咬緊牙關,把情緒控制好。
“我想去看他,照顧他。”她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道。
哪知道話音剛落。
她的耳邊就傳來周時安的冷笑聲。
崔綰的心頃刻間有些慌亂。
還未平復。
她就聽到周時安說,“崔綰,你告訴周時胤,崔瑾的病會這麼嚴重,就是這些年拖的,如果他早幾年讓他得到正確的醫治,他絕對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把人送過來,無非就是像藉助我的人脈碰碰運氣......”
崔綰聽到這裡,手已經開始顫抖。
她忍不住出言打斷周時安,為自己辯解,“我跟他又不是很熟,你幹嘛讓我去跟他說呢,你自己可以跟他說的。”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怯懦。
周時安不以為然,繼續說自己的,“他打的好算盤,想著等他好了,繼續控制他,呵,可他得認清現實阿,崔瑾的身體究竟還承受得了他那些藥物不,還有他還能活多久。”
崔綰這下沒聲了。
縱然很想繼續辯解下去,可週時安的態度與話語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她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的周時安連勸說都懶得勸說她。
說完事情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
崔綰終於有些害怕了。
她沒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周時安全部都一清二楚。
接下來,她該怎麼辦呢。
越想,她臉上的害怕越嚴重。
可漸漸地,又被憤恨所替代。
謝淑雲進來的時候,看到她的面色,嚇了一跳。
她走到崔綰身邊,擔心問,“這是怎麼了?”
崔綰猛地抓住她的手,看向她,咬牙切齒道,“我好想毀了他,憑什麼對我如此趾高氣昂。”
謝淑雲皺眉,“你說誰?”
崔綰,“周時安,我很他,好恨他。從小到大,我整顆心都撲在他身上,但是他卻從未正眼看過我,一切都建立在對崔瑾愧疚的基礎上,現在他回來了,他就對我冷言冷語,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