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都沒回應,直接往外走。
蔣聿看著他的背影,繼續吼,“你她媽以前那樣羞辱她,現在在這裡裝情深給誰看,周時安,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偽君子。”
這話太奏效了。
讓已經走到門口的周時安突然停下腳步。
見狀,蔣聿走了出去。
站在他身後,說,“你就算再不相信,她也不可能會復活,接受現實吧,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早點查清這件事,而不是一直消沉,林央那姑娘從跟你的時候,我就覺得吧,她挺善良的,所以你對她的愧疚,想必她已經收到並且原諒了你。”
這是蔣聿長這麼大說得最有耐心又肉麻的一段話。
沒辦法,為了面前這個得了失心瘋的發小,他豁出去了。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周時安緩緩轉過身。
他盯著說話的蔣聿,雖沒有開口,不過也沒走。
他像是在思考一樣。
那雙失去光彩的眸子漸漸有了點生機。
蔣聿見狀,正想上前安慰他。
結果,他話還沒說出口,周時安便邁開步伐往裡走。
蔣聿趕緊跟他一起轉身。
對上秦嚴的視線,他衝他挑了挑眉,笑得那叫一個得意。
包廂裡沒其他人,燈光又昏暗,顯得格外安靜。
周時安找了個角落的位置。
拿起酒杯,酒一口一口喝著。
到了最後,一杯又一杯。
他的酒量明明不怎麼好的,但是今晚卻出乎意料的厲害,喝到吐,腦袋都是清醒的。
蔣聿跟秦嚴兩人最後比他還先倒下。
謝承一直在外面守著。
等到周時安走出來的時候,他問他,“是不是什麼都彌補不了了?”
謝承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索性沒吭聲。
周時安深深看了他一眼後,又突然道,“是啊,彌補不了了,是懲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