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晨三點多,才接到蔣聿的電話,讓他去會所接人。
他趕過去的時候,蔣聿抓著他問,“究竟發生什麼事情?大半夜的把我叫過來,什麼都不說,也不讓我喊其他人,就一個勁喝酒,醉了吧,我想送他回去,他也不肯,非要讓你來。”
情況很不對。
謝承有些無奈,“我也不知道。”
蔣聿皺眉,覺得他在說謊,“你會不知道,呵呵,謝承啊,當初時安跟我搶人的時候就說,你嘴巴很嚴,適合做助理,看來,還真是一點都沒錯。”
謝承,“我是真的不知道。”
蔣聿擺手,“行了行了,趕緊把人帶走。”
謝承巴不得趕緊走。
他把周時安接到公司。
隔天一早,周時安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
宿醉,熬夜,睡不好的他,眼睛紅血絲嚴重。
臉上也透著倦容。
他下床,直接進了浴室。
等到再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西裝筆挺,抿著的薄唇蘊著一股比往常更加冰冷的氣息。
幽暗的眸色中,隱隱有熊熊烈火在燃燒一樣。
謝承在看到周時安這幅模樣的時候,心顫了顫。
他能感覺得到,一夜之間,他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好像變了個人。
“通知陳律師把周氏的股份轉讓協議帶過來,我在停車場等他”
謝承聽到這話,錯愕了一瞬。
剛反應過來,就聽到周時安又說,“今天公司的會議,你來主持,中海那裡,讓人過去收拾,房間重新佈置。”
簡單交代完這兩件事,周時安就離開了公司。
至於他與姜晟的交易,他並未告訴謝承。
林央跟知知兩人,坐著姜晟的車,到達郊外的一處別墅。
直到進了別墅裡面。
姜晟才跟她說,“周總等會也會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