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周時安乾的好事。
看出他的憤怒。
周時安冷嗤一聲,說,“我好歹是為了女人,為了孩子,周時胤可是為了個男人。”
這話,直接使得周懷祖的身體晃動了一下。
周時安看了他一眼,繼續說自己的,“二叔,你的兒子,你是故意裝聾作啞,還是說,太相信他了,這些年,為了弄死我,他可是下了不少重本。”
“你知道他為什麼要弄死我嗎?”
這話猶如一記重錘,砸在周懷祖的心上。
“他看上崔瑾,為了把他留在身邊,害死不少人,你可以去查。”
聽到這裡。
周懷祖閉上眼睛,唇緊抿著,始終沒說一句話。
周時安依舊面無表情。
不過再次開口的時候,他的語氣沒那麼咄咄逼人了,“我一直沒對他下狠手,都是看在你的面上。”
這話使得周懷祖睜開雙眼。
周時安,“姜晟以卑鄙手段偷走的東西,我會拿回來,你放心好了,我再怎麼說,也是周家人,至於周時胤,我現在還可以忍,但是希望你能好好教導,如果他繼續為了個人利益不擇手段的話,就別怪我跟時謙不顧兄弟之情了。”
周懷祖無話可說。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他整個人頹喪了許多。
離開前。
周時安說,“我母親身上的毒,他說只有他有解藥,這件事就麻煩二叔了。”
—
回到博創。
周時安忙碌了一天。
傍晚的時候,他讓謝承替他去一個局。
他自己則去了林央那邊。
他準備帶知知出去吃飯。
半路,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周時安剛一接聽,耳邊就傳來一道女聲。
“時安哥,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