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撿起地上的半塊令牌,捏在手裡,更加愧疚。
不自主的小跑上前,想要再回山洞裡去解釋幾句,但隨即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了回來。
柳凌驍閉關了,在臥龍嶺周圍做了結界,我進不去了。
我悻悻的退了回來,看著手裡的半塊令牌,又掏出鹿懷生留給我的另外半塊,靠在一起。
啪嗒一聲,嚴絲合縫。
這就是半步多凌雲堂的整塊令牌了。
令牌的正面是紅字黑底的‘凌雲堂’篆體,背面的紋路剛好形成一個簷角上飛的門頭圖案。
那圖案分明跟我在尼姑庵看到的壁畫上的門頭一模一樣!
凌雲堂與半步多,到底是什麼關係?
如今把控凌雲堂的,又是何方神聖?
我將令牌收起來,慢慢的朝家裡走去。
渾身又酸又疼,走路都不太利索。
好不容易回到家,竟看到鹿繼蒼披麻戴孝,抱著骨灰盒站在我家院門外,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一看到我,立刻走上前來,問道:“另外半塊令牌到手了嗎?”
“要到了。”我說道,“但不能給你。”
鹿懷生交代過我,鹿繼蒼性子急躁,有勇無謀,不堪大用。
他將令牌託付給我,我就不能輕易再將令牌給出去。
鹿繼蒼一聽我這話,立刻暴跳如雷:“鹿鳴雪你沒有心!我爹為了那半塊令牌,命都搭進去了,你現在跟我說,令牌不能給我?”
我十分確定的點頭:“對,不能給!”
“鹿鳴雪你再說一句!”鹿繼蒼上前一步,怒目橫對。
他長得本就高大,凶神惡煞的:“你知道為了要回那半塊令牌,我們付出了多少嗎?”
“且不說我爹的付出,就是為了短時間內收集齊十四個孕婦的夜溺,以及從何仙姑的衣冠冢里弄出那紅肚兜,你知道我受了多少冷眼,冒了多大風險,受了多少傷嗎?”
“你現在說不能給就可以不給嗎?”
鹿繼蒼說著就要來搜我的身,我連退兩步,與他拉開距離,問道:“孕婦的夜溺?何仙姑的衣冠冢?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我告訴你,你就把令牌給我,行不行?”鹿繼蒼跟我談條件。
我聳聳肩道:“你先說。”
“何仙姑是天煞孤星的命,在家剋死父母,結婚當晚剋死丈夫,並沒圓房,後來她又吊死在了樹上,鬧得家裡雞犬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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