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我想喊人,可是蛇頭骨項鍊勒的我根本發不出聲音。
耳邊似乎有人在唸著咒語,不斷的充斥著我的耳膜,限制了我渾身的力量。
我的視線漸漸模糊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外面飄了進來,圍繞著枯井不停的打轉,最後鑽進枯井裡去了。
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我腦子裡混混沌沌,之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是瑛姑把我叫醒的。
我躺在書房的軟塌上,身上蓋著被子,睡得很沉。
“昨夜裡幹什麼去了,這都日上三竿了還不起來,小懶蟲。”
瑛姑坐在軟塌邊上輕拍我的屁股,香噴噴的飯菜已經端過來了。
我睡眼惺忪的坐起來,一時間有些怔楞。
看了一眼窗戶那邊,窗戶好好的關著,陽光透過玻璃射進來,暖暖的。
我伸手去摸蛇頭骨項鍊,項鍊也很正常,脖子也不痛。
我翻身下床,去照鏡子,脖子上乾乾淨淨,沒有半點勒痕。
我又衝出門,跑去枯井那邊。
枯井上的八卦石並沒有挪動過的痕跡,更沒有什麼枯瘦的白骨爪。
一切彷彿都是我做了一個夢,恐怖又荒誕的夢。
瑛姑問我怎麼了,我茫然的搖頭,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說沒事。
胡亂的洗漱了一下,坐下來吃早飯。
瑛姑就坐在我身後,幫我梳理頭髮,編好看的辮子。
我滿腹的疑惑,卻又問不出口,害怕瑛姑擔心。
等到早飯快吃完了,我才問道:“瑛姑,巫祖回來了嗎?”
“還沒有。”瑛姑說道,“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巫祖讓你一會兒去祠堂一趟。”
一聽到去祠堂,我渾身排斥:“不去,祠堂裡的老祖宗們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們。”
瑛姑嗔怪道:“你這孩子,有些話跟我說說沒事,去了外面可別亂說,會惹禍的。”
她頓了頓又說道:“每年巫祖只是大年三十晚上在祠堂祈禱一夜,但今年她說要連續在祠堂祈禱七天七夜,為你祈福,等到年初七,大吉之日,給你舉辦認祖歸宗的儀式。”
我驚道:“認祖歸宗?我可沒有這樣的要求,巫祖急什麼?”
“她怎能不急?”瑛姑說道,“燭九陰一脈的主脈從你母親這兒斷了二十一年了,好不容易續上,她是最著急讓你認祖歸宗的。”
我冷笑道:“是不是認祖歸宗之後,就好順理成章的讓我去獻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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