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遲:“十兩。”
其實東屋總共就賣了五兩,鄉下土房子,哪值什麼錢,能找到買主他都覺得稀奇。
陸母眼一翻,暈了。
陸父也直咳嗽,十兩,就是十文錢他也拿不出來,讓老二家拿銀子更是不可能。
眼下房子的事對他來說的確很急。
以至於可以忽略其他兩個條件。
“你娘不用治,俺帶回去喝幾副偏方,你想法子把東屋贖回來,俺就答應你的條件。”
陸雲遲甚至還沒說出條件是什麼。
對縣老爺道:“大人,您也聽見了,麻煩做個見證。”
縣老爺:“……”
點頭。
陸雲遲:“三日後在這拿。”
縣太爺弄的雲裡霧裡,幹脆自己問:“你是何條件?”
“斷絕與陸家的關係,將來陸家不管是發達,還是落沒,都跟我沒關係。”
他不享他的福,也不受他的苦。
陸父似是沒想到他能說出這話,震驚許久,但他心早就有了選擇,天平一旦傾倒,不加重砝碼,是沒法回稱。
雲凡這幾日大考,他們沒時間猶豫了。
陸父同意。
縣老爺的師爺擬了一份斷絕關係的文書,蓋上了官印,算是生效。
陸父帶著妻子顫顫巍巍回村,臉上是止不住的喜色,東屋拿回來,彷彿日子都有了盼頭。
退堂後,其他人最多是挨黔黔一腳,青一塊,只能說今天倒黴,好心遇破爛事。
第一個開口的賈義可就不一樣了。
臉上的五指印還扒在上面,胳膊有撓印,腿有青痕,什麼都不賠,白挨一頓打!
沒精神損失費,那就過過嘴癮,罵人。
在黔黔再準備打時,熘得飛快。
終於消停了。
狐貍還是氣。
陸雲遲牽著黔黔的手,帶人去吃飯,在飯菜上桌前,倒了杯水給他,大掌挪到後背輕輕拍了拍,笑:“不生氣了,咱們以後跟陸家就沒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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