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那時還有陸熙華陪著她
薛映孖眉間稍有沉色, 她本穿一身蓮子白袍子，泛著金光，經過天上的太陽一映, 人顯得更為蒼白，她擺擺手, 冬聽聽話下去。走到房門前開啟木門，啪的一聲，一隻瓷器茶杯碎在她腳邊。
“滾！你們都出去！不準進來！不準進來！”燕灼華氣急敗壞，在床上趴著大喊大鬧, 她只穿了中衣中褲, 一頭烏髮分成兩份攏在胸前, 被自己身子壓著, 因為方才那動作，很快，背後雪白的中衣上又冒出了點點血痕, 隱約聽得見她的啜泣聲。
薛映孖沒當回事，徑直往床榻邊走去, 坐在床榻邊。燕灼華哭得實在傷心，一抽一抽的, 背部輕微顫動, 沒發覺她。薛映孖臉色平靜, 伸出的手卻壓在燕灼華背上, 那赤練鞭打人是真的疼，薛映孖當時也沒收下力道。
“啊！”燕灼驚叫一聲，背部登時氤出血來, 以極快的速度浸透中衣，慢慢瀰漫開來, 好似一朵朵賞心悅目的梅花。
薛映孖手上也是血，“灼華，你在怨我打了你？”每次薛映孖喊燕灼華名字的時候，就代表她已經生氣了，燕灼華冷不防聽見這聲音，渾身一顫，往床裡邊縮了縮，淚眼朦朧，滿臉是淚，“沒有，我沒有。”不管她承不承認，她怕薛映孖，很害怕，更怕薛映孖這陰晴不定的態度，薛映孖比她大很多，她十歲那年去祭司院裡偷吃了貢品，薛映孖也是這樣，先是讓下人給了她一頓打，後邊又來抱著她，哄孩子般給她準備了好多吃的。
本能畏懼，卻莫名委屈，又抓著枕頭小聲嗚咽，再不敢再薛映孖面前放肆，“你為什麼不換個人打我 ，為什麼你要打我，為什麼不換個人……”薛映孖對她好，也不好。她有時想殺了薛映孖，有時候又不想，那種念頭一遍遍折磨她，卻讓她在薛映孖面前不敢有半分放肆。
還是怕居多。
薛映孖端過床臺上的藥，舀起來一勺，遞到燕灼華嘴邊，她手心還有黏膩的血腥氣，夾著藥的苦澀氣，燕灼華並不想喝，卻還是喝了。
“公主原是要我親自喂，才能好好喝藥啊。”薛映孖笑了笑。
“我沒有!”燕灼華反駁，忙要來拿她手裡的藥碗。薛映孖雖是笑著，給人感覺卻不像在笑。燕灼華把手收了回去。薛映孖勺子遞過來時，她機械性喝掉。
“為什麼？”薛映孖突然道：“公主不長記性，這次好好敲打公主一番，性子必然要溫順些，燕風潯來了，這裡可容不得你為非作歹了，你可明白？”
燕灼華心底又是一駭，有些發毛，背上似乎也沒那麼痛了，默著聲不說話。薛映孖沒說的是按照燕風潯那性子不打死她，也得只剩半口氣，哪還會容得她現在在她跟前發脾氣。
喂完藥，薛映孖剝開了燕灼華衣服，背後鞭痕縱橫，幾處又汩汩冒出血來，燕灼華皮膚嫩，又白得如玉，那血痕遍佈嵴背，不失為一道好風景。薛映孖眼色有些沉，給燕灼華上藥。
“嗚，好痛，好痛啊…你輕點，輕點…啊……”燕灼華整個嵴背都在顫抖，唇色也越發慘白。
薛映孖沒顧著燕灼華，眼底略有些興奮，她放下藥瓶，順著中嵴線往下摸下摸去，滑進褲腰，摸到燕灼華臀部。燕灼華一聲變了調的淺淺低吟像小貓夾著聲音嗚咽。另一隻手掐住燕灼華下巴，抬起一點她的身子，吻上了那越發慘白的唇。燕灼華不會拒絕薛映孖，這副身子已經被薛映孖教得太好了，甚至她都有點上了癮，身子軟了下來，背上似乎也沒那麼痛了。
薛映孖吻了許久才退出來，頗為饜足捏著燕灼華下巴，“這次可要記好了，以後做什麼可要想清楚。”
燕灼華被薛映孖另一隻手摺磨得眼眶通紅，慘白的小臉也透出些紅潤來，胡亂點著頭，“啊…我知道了……知道了…”
薛映孖憐愛地擦掉燕灼華被逼出來的淚，神色似是悽悽然，又很是興奮，“我們灼華啊，這麼可愛，怎麼捨得離開我，是不是？灼華肯定也不想去和親吧，我會幫灼華的…啊…灼華真溼……”
燕灼華一邊被薛映孖弄得溼了，眼神迷離，一邊又希望薛映孖說的是真的，燕風潯來了，她不和親也只得去和親了…她攥著薛映孖袖袍，“薛映孖，你一定要幫我……”薛映孖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她不得不夾住薛映孖的手…
繆月來到城門這邊時，劉慶正被曬得滿頭大汗，指揮士兵搬運屍體，那些屍體堆在靠近達更、回雅、依拉幾個部落附近，挖了個十尺大坑，準備晚上就將人火燒了。裕豐周邊的沙子實在鬆散，挖不出來，百裡之外達更、回雅、依拉幾個部落倒是仗著長了草原，能挖得出來坑。不過光是馱人就得耽擱不少時間，除了薛映孖應允給劉慶的兵，還有些是劉慶的府兵，劉慶的府兵比不得駐守邊關的邊軍，繆月看著，又讓人去叫薛映孖帶些車兵來馱運屍體，薛映孖來了，有了車兵，速度快得多。
遠處的戰場一點一點被清理幹淨，繆月眺望遠方，也沒找見陸熙華身影，林冶也沒看見，倒是見著付奇了。
她走了過去，付奇有些尷尬，“將軍。”繆月雖沒阻止他們走，他們也算擅離職守，也沒想到昨晚當真開了戰，原先的想法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 ，如今胡人傷亡慘重，將將軍以前教給他們的以身作則忘得一幹二淨了，而且也算對燕平的背信棄義，多少有些慚愧。
付奇這會賣力得很。
繆月看了看已然一身汗的付奇，又看到了他後頭小臉曬得通紅的付瀟。她沒尋見陸熙華人，不過付奇現下趕過來了，陸熙華大概也沒什麼危險。只向後頭小姑娘招招手，“你過來。”
付瀟愣了愣，照著繆月吩咐過來了。繆月覺得這小姑娘身上一股子與年紀不相符的沉穩，看著性子悶也不愛說話，與當年的她有些相似，對付瀟有幾分欣賞。她看了看付瀟：“你叫什麼名字？”
付瀟面上免不了震驚，看了看付奇，付奇沒做聲。付瀟道：“屬下名喚付瀟。”
“付瀟…”繆月唸了念這名字，又看著付奇，“這是隨你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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