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月突然有些怕了,她怕陸熙華又像之前那樣用最為傷人的言語中傷她,她不知不覺鬆開了自己的手臂。
陸熙華卻轉過頭來看她,又輕輕摸著她的臉,湊過來親吻她的唇瓣,“別怕。”陸熙華握住了她的手,“我會為你尋來糧食,我會好好地護著你,替你…鋪一條開滿鮮花的路。”
繆月又聽得雲裡霧裡的了。陸熙華這是什麼意思?
可陸熙華又湊過來吻住了她的唇,她只得接住這並不輕易看見的熱情。陸熙華似乎比她還渴望,她感覺到陸熙華身上的熱意傳到她身上,有點燙人。
所有的彆扭,介意,難過,在陸熙華主動的這一刻都將粉碎,她的心還是在劇烈跳動,似要跳出胸腔,無論再過多少年都一樣,她閉著眼用心感受陸熙華如何親吻她,她也不遑多讓,將陸熙華的衣衫扯了個幹淨。
夜色那麼深,月色卻那麼亮,漠漠黃沙寥寥闊闊,她們一同掩藏在沙漠裡,她們身旁站著一匹黑馬,懶懶甩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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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月很高興,陸熙華卻不如她,一兩次不算太過盡興。她還刻意緩著來,動作間極盡溫柔,天知道她多麼興奮,也不覺得肩上的傷有多痛了。
陸熙華卻累得狠了些,被她的外袍上裹著,還急急喘著氣沒回過神來。
繆月雙頰紅潤,嘴唇也有些紅,半撐著身子湊到陸熙華臉旁問,“我可好?”
陸熙華的臉比她還紅,眼底閃爍著溼,她的氣息好歹平穩了點,盯著她,頓頓,答道:“甚好。”
繆月笑了,笑意達到眼底,整個人也變得明媚起來,“那…* 我還想再來……”她舔了舔唇。
陸熙華半撐著身子起來,眉梢跳跳,“不行,我腿有些…”
陸熙華這說得頗為含蓄。
繆月也不好意思起來,哦了一聲。外袍滑落,陸熙華胸前點點紅全是她剛才留下的痕跡,如此她又很滿足,半拉著陸熙華摟到自己懷裡,“那我給你穿衣服。”
這事做起來就沒了準頭,也沒顧得還在沙漠裡條件不便,她只用手帕簡單為陸熙華擦拭一下。
陸熙華靠著她嗯了一聲,她將衣服一件件給陸熙華套上。等給陸熙華穿好衣服,她也套上外袍,衣服裡藏著些沙,身上有些不舒服,想陸熙華肯定也不舒服,不禁皺皺眉,扶著陸熙華起來,陸熙華站都站不穩,她又翻身上馬,彎腰遞給陸熙華手,將陸熙華拉到馬背上,她特地讓陸熙華面靠著她。陸熙華軟軟靠著她的胸腔,沒出聲,她無疑更高興了,拉著陸熙華的手懷在自己腰上,輕聲道:“我騎慢點,若你困了就靠著我睡吧。”
陸熙華小聲嘟囔,“你竟一點都不累…”卻是真的有些困,緊了緊她的腰。
繆月紅著臉回道:“還是有些累的。”
…其實她一點都不累,她是誰啊,曾經勝盛極一時的北虞將軍,如今獨當一面的燕將軍。
她怎麼會累呢……
繆月一手攬著人,一手扯住韁繩控制驚風,驚風果然是最聽話,也是最通人性的馬兒。
她只引著馬兒慢慢悠悠往回雅走,周遭的風景也比以往更好看了,心想若要到巴哈城去要糧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她便和陸熙華一道去。
心裡盤算得很好,繆月又覺身旁有了陸熙華,要走的路沒那麼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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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入到回雅境內,邊境線上站著一個人,慢慢靠近,繆月凝神眯了眯眼,她的視力極好,距離尚遠,已看清人是回雅珊。
她斂斂神色,沒想到古雅辦事效率如此之快。正要下去說明今日所發生之事,好讓人有個心理準備,回雅珊勐地沖過來,亮出她那把劍柄鑲著紅寶石的匕首,咬牙切齒:
“燕平,你殺我至親,送我假糧,滅我族人,毀我身份,使我眾叛親離!今日我要讓你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