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是妖妃的白月光》第173章 想看陸熙華穿婚服的樣子(1)

作者:急急·2025-01-29

第173章 想看陸熙華穿婚服的樣子

兩個侍女都被轟出來, 見著薛映孖,馬不停蹄又朝她下跪,“祭司…”薛映孖眉頭微皺, 遣散她們下去,推門而入, 門吱呀一響,一道猩紅色的鞭子砸到她腳邊,“還不滾!”薛映孖置若罔聞,反倒越往裡走, 這動靜並不大, 燕灼華氣急敗壞, 轉過身, 揮動鞭子又朝薛映孖噼頭蓋臉,燕灼華人已轉過來,見是薛映孖, 臉上一慌,那鞭子掃到屏風, 啪地落到地上。

天色已晚,燕灼華正要就寢, 穿一身寢衣, 披頭散髮, 頭髮更是亂糟糟的, 已沒了體統,只丟了鞭子,轉過頭去不看薛映孖。薛映孖將屏風豎起來, 走到燕灼華面前,燕灼華雖發了一通脾氣, 臉上卻是七橫八豎的淚痕,也不知哭了多久,兩隻眼睛腫得像核桃仁。

薛映孖沒與她置氣,若是平時,燕灼華這般鬧,她必然是要生氣的,外邊的侍女都是跟著她的老人,也不容燕灼華如此作踐。她拉過燕灼華的手走到床邊,語氣比平時和緩許多,“阿灼,睡吧。我今夜陪你睡。”燕灼華卻不依她,甩開她的手,居高臨下盯著薛映孖,這個曾對她掌控一切的女人,在今夜顯露出一點疲態,一時又覺她老了不少。燕灼華的眼淚啪嗒啪嗒抵滴到薛映孖手背,薛映孖低頭去看,燕灼華近乎質問又似乎含著點委屈,“這些日子,我對你的好,你還是丁點都看不見。你還是隻把我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高興的時候賞兩個甜棗,不如你意的時,一腳將我踹開。你可知我從燕宮逃出來費了多大的勁,每天晚上都在擔心我的腦袋是否還好好安在脖子…我信你了,你說我是公主,你說你喜歡我…我是公主…”

燕灼華忍不住哽咽,又不住嘲諷道:“我是大燕國的公主,可誰又拿我當公主,父兄不喜我…是你!你非要來招惹我,你說你會疼我,愛我…從小到大,我就只求了你這麼一次,要你幫我,要你救我,你分明答應得好好的,不會讓我去和親的…現在…我還是要去和親,嫁給該死的胡人!… ”

燕灼華說了一席,薛映孖不答,燕灼華與她一樣坐下來,她捧著薛映孖的臉,薛映孖早已不是記憶中刻薄,容顏出色的美貌女人,她的皮膚不在像以前那樣透出光彩,慢慢黯淡,目光不再犀利,隨著年齡的增長越發柔和,她就像沒了刺的花兒,顏色慢慢褪去,只留下歷經歲月沉澱後悠長的馨香。相比於過去的薛映孖,燕灼華顯然更喜歡現在的薛映孖。薛映孖被她捧住雙頰也並未有什麼動作,只稍稍耷拉著眼皮。燕灼華的心突然像是被體溫暖著的冷玉,眼淚悄悄從眼角滑落,湊上前去親了親薛映孖的唇,“過去都是你護我,現在我長大了,今後我便養著你。我不做公主了,我也知道你再也不是曾經的薛祭司了,一切都交給我吧。”

薛映孖有了反應,眼皮動動,盯著燕灼華,“你想怎麼做?”燕灼華對薛映孖附耳說了幾句,薛映孖雙眼微瞪,“你想讓夏燕兩國求和…”燕灼華也不再言其他,在薛映孖略有沉思的臉色中撲到薛映孖,吻上薛映孖的眼睛,“今晚和我睡在一處吧。”

薛映孖還在考慮燕灼華的話,卻被燕灼華堵個七葷八素,所幸也不想其他。

夜晚且深,偶有夜風吹過。風唿嚎一聲,軍衙內,睡夢中的繆月打了個哆嗦,“不…不要…”繆月呢喃著,額頭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滴答滴答的水響在潮溼的牢房,繆月手腳被鐵鏈束縛,架在鐵架上,任她使盡力氣也掙脫不得,她大口大口喘氣,口鼻間卻全是鐵鏽味。面前是一道模煳的人影,繆月無力垂著頭,只瞧著見那女人裙襬微晃,那抹青色充斥她的眼球。“刺啦”胸口一痛,插中心髒的匕首是她送給陸熙華的那支,眼前逐漸清晰,是陸熙華又哭又笑的臉。

繆月勐地睜開眼睛,大口喘氣,胸口當真被插了一刀,疼得她面色慘白。所幸她擁有常人不能比的冷靜自持,很快收拾好情緒,目光如劍般,掃射四周,手一觸碰,便摸到身旁的雲今劍。繆月好歹鬆了兩口氣,又怪自己做那種夢。屋子空空,空氣裡隱約漂著股子灰塵味,繆月第一時間注意到門的位置,又瞧見門上兩道身影。繆月不曾輕舉妄動,咚的一聲,那兩道人影倒地,老舊的木門刻意被拉得小心,吱吱呀呀的聲音也被拉得很長。一道輕巧的人影便鑽進來。繆月假寐,並不打草驚蛇,來人連步子都沒聲音,像是鬼魅,挪步到繆月床前,一道寒光映照繆月雙眼,上首一把匕首直墜而下。

繆月突然睜眼,那一身黑衣的人眼裡一慌,隨即迸發出狠光,匕首落得更快,不過她還是低估繆月速度,繆月側身,那匕首插到床板上。黑衣人見勢要跑,繆月眼神一凜,已翻身起來,一把掐住黑衣人肩膀。黑衣人只用手去掰,匕首一晃,繆月鬆手,卻已知此人腿上功夫不行,側腿一掃,那人果然招架不住,踉蹌抓門,繆月抽劍,目光一狠,已刺穿黑衣人左腿腿肚。

那人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匕首也掉出手中。

“你未免太過心急,誰給你的膽子敢殺我!”繆月冷聲,話語間已經挑開黑衣人面上黑布。只見她一頭黑髮如瀑,滿臉不屈,繆月瞳孔微震,“崔孤!原來你是女兒身!”

繆月不知想到什麼,暗暗心驚,“你是受誰指使?”

崔孤大口喘氣,腿肚的血汩汩流出,潤溼地面,崔孤的臉因痛苦而有些扭曲,哼了一聲,並不答繆月的話。

繆月眯眼,“不說我也知道,不是薛映孖,就是燕風潯。” 她彎腰湊近崔孤,“我想燕風潯的可能性會更大一點。”

崔孤一震,繆月卻* 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劍鞘往她脖子一敲,她便暈了過去,只吩咐人將她送到牢裡。

繆月並未出聲,不過今夜是絕不能再不安眠,隔天一早,薛映孖就來找她,一是說先前烏敖登攻打黑甲營一事,是軍中出了內奸,崔孤與燕風潯走得頗近,晉升也快,嫌疑最大;二是年前的烏雲人還在牢中,不知該如何處置,若真將她們一刀砍了,恐烏熬登不會善罷甘休。

繆月莫名覺得好笑,這裡哪一個人不比她心狠手辣,受了威脅,便要她拿主意辦事。繆月沒說要如何,將薛映孖就這麼晾著。薛映孖摸不著頭腦,自是不再詢問,換了個話題,又說求和之事。說起此事,繆月想起付奇臨走前將陸熙華的話帶給了她,說是求和之日動手。繆月也不允薛映孖繞圈子,只說三月十九日求和,並在當天,燕灼華赴巴哈和親。

薛映孖便都不說什麼。

因繆月身份暴露,在軍中威望盡失,繆月又去牢獄走了一趟,對崔孤威逼利誘,還沒問出個所以然來,便有人潛入牢中殺人滅口,崔孤大駭,幸好繆月早有預料,幫她擋了一劫。崔孤雖是睚眥必報之輩,受繆月恩惠也將實情和盤托出,燕風潯行小人行徑又讓軍中風聲倒向繆月,且繆月不計前嫌,讓崔孤出牢繼續委任步兵營營長,軍中有人不服,但崔孤性子狠辣,有任何不服言論,皆砍頭謝罪殺一儆百,繆月視若旁觀,並不阻攔,崔孤手段越發毒辣,軍中沒人再敢說什麼繆月女兒身,難堪邊將大任等閑言碎語。

威望再建,燕風潯幾次來黑甲營都碰了一鼻子灰,只被繆月說要她回裕豐,守好糧倉,恭恭敬敬接迎夏國使者準備求和。

薛映孖也不敢去觸繆月黴頭,只覺繆月此次回來像是變了一個人,也不忌憚烏雲勢力,若是牢中烏雲人有不安分守己,聚眾鬧事等反逆者,絕不手下留情,一一砍頭。這一動作讓繆月威望再升,軍中人人自危,葛杜更是被崔孤折磨得敢怒不敢言。

繆月威望如何,百姓並不想知曉,知軍中傳出夏燕兩國求和,從此不再開戰,人人臉上露出笑臉,一派歡天喜地。燕風潯知道求和已是眾望所歸,無法阻止,只好氣急敗壞地返回裕豐,聽說是殺了不少人洩憤。繆月對此嗤之以鼻。

兩國求和在即,又加燕灼華和親巴哈,求和宴設在軍營,此也是替燕灼華準備的婚宴,軍民上下一心,該籌備的物件,吃時全都在這兩天緊趕慢趕出來,到底一樁喜事和一樁親事,到處張燈結綵,城民喜不自勝,逢人便說我燕國此後四海昇平,邊城老百姓的的好日子要來了,卻有幾分過年的味道。繆月看著眼前熱鬧景象,也不知是喜還是悲,只是隨薛映孖一起去看燕灼華的婚服做的如何,燕國不比夏國,吃穿用度皆粗糙得多,幾個繡婚服的繡娘還是薛映孖幾天不眠不休花大價錢尋來的……

這趕製的婚服不算多好,但繡娘們的手藝尚可,那婚服遠遠一看越吸引去了人的注意,繆月瞥見錦繡華服上的一抹紅,流光溢彩,好如過去與陸熙華的朝朝暮暮。

繆月心中一震,突然想看陸熙華穿婚服的樣子。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