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抑制劑
04
討厭的人終於被所有人討厭了，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爽的要死。
—
[華譽喪盡天良！政府必須嚴查嚴懲段氏！]
斑駁牆面上塗滿了紅字，顏料未幹時便順著落筆緩緩滑下，文字宛若會哭泣，一眼望去觸目驚心。
這裡算是C市的偏僻區域，容納著不少在這座城市忙碌奮鬥的年輕人，起早兩三個小時趕地鐵的人不在少數。
誰甘願淪為生活的不過是因為房價便宜。
[段予琛你不得好死！]
一座城市有豪華區就會有煙火小巷，現如今連這麼偏僻破敗的房子都印著要撕碎段予琛的話，當真讓楚瑞唏噓。
看來恨你的人越來越多了啊。
楚瑞拉低帽簷，額前的發一併被壓下來，半遮住那雙黑色的眼睛。
指尖摸過粗糙牆壁上“段予琛”三個字，而後他又拍了拍手，蹭掉了牆上的灰。
—
今年夏天，正值炎酷的節點，網路上忽然有了“C市出現首例資訊素異常紊亂”的詞條。
在夜市攤吃著小龍蝦，配著半個西瓜暢談的市民；加班到深夜，被上班醃入味的社畜在地鐵上拿出手機；結束一週學校生活回到家和朋友們打遊戲的學生……都未曾注意到這一詞條在上頭示意下，聯絡了內部運營組飆升到第一。
在熱搜上的第8個小時，黑夜過去，迎來新一天的光明，討論度才慢慢起來。
[這什麼東西？評論那麼少，熱搜第一？]
[資訊素紊亂不是很常見嗎？我易感期的時候去醫院醫生就會說我資訊素紊亂……]
[如有高燒不退、頭暈、性.欲不滿等症狀同時出現，請及時就醫……這不就是正常的發情期和易感期的症狀嗎？]
[專家建議出門戴特效阻隔口罩？先不說現在室外四十多度，特效口罩幾十塊一個，這文章是口罩工廠買的推廣嗎？]
[小事不用管，大事管不了，真有事早出來說了，一個營銷號製造焦慮呢？]
人人都事不關己，覺得明天就是今天的模樣，三點一線，普通的生活。
直到一個月後，商場的店員逐漸減少，公司的員工大批次請假，似乎哪裡的人流量都在遞減，唯獨醫院只進不出。
這批來醫院看病的都有相同的症狀，高燒是次要。
——alpha和oga都會無意識釋放資訊素，無論是不是處於發情期和易感期。
更嚴重的是，釋放的資訊素會比平時更濃，更危險，例如oga要是在大街上突然發情了，alpha一般是能控制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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