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情人》◇ 第22章 我永遠不會離開你(2)

“說過。”楚瑞回答得很肯定。

“我不記得了。”

“你能記得什麼，”楚瑞說得像是在賭氣一樣，“現在你好好回答我，你要不要離開我？”

“我的手沒有輕重，你知道的。珞林鹿裡有非法提取資訊素的交易，我從你這拿一點不過分吧，合作伙伴。”楚瑞用威脅的口吻詢問，他真的很生氣，一點也不想給段予琛選擇的機會。

段予琛受楚瑞影響，完全放開了，幹脆握著楚瑞的手控制他往腺體這刺。

楚瑞一下愣住了，只知道段予琛說了一句“段予琛永遠不會離開楚瑞”的討好話後又摟住楚瑞的脖頸，讓楚瑞坐在床邊，而自己跪在床上，慢慢俯下身子，一隻手按著楚瑞的大腿，不讓楚瑞能輕易逃脫，然後爬著去吻楚瑞。

瓷片落到了被單上，不再是落到堅硬地面的刺耳聲。

楚瑞的領帶被段予琛勾出來，段予琛時而閉眼，時而睜眼。他熟練得過頭，閉眼時他就專心接吻，知道楚瑞快要喘不過來氣，他就睜眼，緩慢地渡氣。

段予琛跪著往前抬身子，腰身的弧度就很明顯，對比起來，楚瑞簡直太僵硬。

他應該是瘋了，居然覺得楚瑞此時有一點可愛，平時那麼強勢，現在卻這麼呆愣。同時段予琛也找到令楚瑞不再生氣的辦法，就是突襲。

暗色調的燈光不斷游離在兩人的立體的五官上，從眼睫到鼻樑，到嘴唇、喉結。

他們的身影在被單上像混亂又抽象的夢，像畫布上簡單又繚繞的顏料，像風和髮梢，無論怎樣都糾纏在一起。

楚瑞反應慢半拍，後知後覺地揪住段予琛的頭髮，往後一扯，顫抖著說：“你不是打過抑制劑了嗎？”

怎麼看上去一點都沒控制住？

段予琛像沒聽見一樣，被楚瑞扯著頭髮也不覺得疼，反覆重複，“我不會離開你。”

“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楚瑞又失去了說話的權利。

被親得缺氧，楚瑞也開始高熱，突然咳了一聲，好像有一粒小小的東西從段予琛口中渡過來，他沒太在意，應該只是唾液，被嗆到了。

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楚瑞開始享受完全擁有段予琛的樣子。他們像溺於水中，某一刻楚瑞唿吸到新鮮的空氣，聽見段予琛問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屬於我自己，你會帶我走嗎？”

楚瑞半睜開眼：“什麼意思？”

“如果有一天，我要和別人......”結婚兩個字他還沒說出口，就被楚瑞截胡。

“和誰？幹什麼？接吻嗎？”

段予琛笑了一下：“可能是的。”

“你想都不要想，”楚瑞說，“除了我，沒有人能在你易感期這樣包容你。朋友不會，想殺死你的人更不會。”

“那就好，”段予琛繼續閉上眼睛，“那就請楚瑞一定不要拋棄我...”

兩人的鼻樑又懵懂地碰撞到一起，楚瑞不認為段予琛在哄自己，應該只是控制不住了。

也是奇怪，怎麼就會控制不住了呢，高中也不是沒有突然在公共場合發忄青過，在場那麼多oga，他都沒有這麼遵從本心。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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