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名的人抬起眼，不想承認被戳破的，像泡泡一樣的心事，但還是悠哉地回:“……我當然怕啊。”
“我不是說你怕當年的黑色交易重蹈覆轍，我是說你怕楚瑞真的害你。”
“……沒有吧。楚瑞對我來說是什麼必須不可的人嗎。”
沈知唯點頭:“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我幹涉不了。”
段予琛內心自嘲了一下，我能清楚什麼。我矛盾得要命。
他只清楚那天易感期在藍夜和楚瑞沉醉，清楚自己的享受。但他是個壞人。
身上帶著常備的特殊安眠藥，趁楚瑞不注意含在嘴裡，聽說人在接吻的時候，太過沉醉的時候根本不會注意到任何事，希望這粒苦苦的藥也是一樣。
可真的餵過去，段予琛又開始留戀楚瑞的聲音，不斷問他一些問題，心裡想著楚瑞的腰好細，聲音好聽，眼睛好看，然後看他慢慢睡過去，忍不住喊了兩聲他的名字。
是第二次這樣了，一開始在藍夜也是稀裡煳塗地把楚瑞灌醉然後逃走，楚瑞那時候沒有生氣吧。
沈知唯說：“我考慮一下，之後給你答覆。你還是趕緊想想，怎麼跟段叔叔解釋楚瑞吧，雖然你故意擋住楚瑞的臉不讓人拍到，真查起來也很簡單。”
“楚瑞很聰明的，他來這裡，肯定沒留下任何痕跡，你忘了他幹什麼的？”段予琛說的好驕傲的樣子。
沈知唯就“嘁”了聲，出去找邱霖隨了。
在沈知唯的背影快要消失時，段予琛忽然大聲說：“你別去找楚瑞說這件事啊。”
沈知唯揮了揮手：“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了什麼。”
過了兩秒段予琛反應過來，沈知唯再怎麼開玩笑，也不會真的認為楚瑞對段予琛很重要。他自嘲地笑了聲，然後喝了口水，好像試圖將剛剛那句很蠢的話咽回。
—
林紅前幾天不知道從哪聽說，楚瑞生病，這兩天都沒給他派活，還帶他去醫院全身體檢。
從華七私立醫院出來時，一連陰了數日的天空終於放晴，楚瑞眯了眯眼，把腺體報告單給了林紅。
林紅先從醫院出來去開車，在車裡邊聽歌邊等人，見楚瑞來了就把煙掐掉，“這麼快就拿到了啊，我看看。”
“今天腺體科是沒什麼人。”
“一切正常，行，那我就放心了。”
“我本來就沒什麼事，誰沒發過燒。姐姐是你小題大作了。”楚瑞開了車門。
“段予琛跟我說的可不是發燒。”
系安全帶的手一愣，咔噠一聲，楚瑞靠到座椅上。
“寶貝，我從來不幹涉你接待什麼客人，因為你什麼都能做到最好。你討厭誰，我就站你前面幫你得罪；你喜歡誰，你就為我賺錢。但是段予琛......”
“姐姐不喜歡他？”
“哪的話，我剛開始不也沒阻止嗎，他為藍夜招來不少流量，我不排斥他。”
“就是上次你在藍夜睡太久了，小陳怎麼喊你都不開門，嚇死我了。體檢結果不是顯示服用安眠藥嗎，你那天沒說，我也沒問，”林紅偏過頭看著他，“你跟姐姐說，是不是段予琛幹的？我看監控，他從藍夜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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