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2章 檸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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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玩我領帶的時候我就開始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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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帶上的血跡半幹了，段予琛幫楚瑞處理傷口時，感覺到撕扯的拉力，是皮肉和布料粘連在一起，他又開始責怪自己的止血方法，“怎麼這個刀口這麼深啊。”
“你的手這麼好看，以後留疤了怎麼辦。”段予琛半跪著幫他一點點擦拭。
楚瑞不理他，他自己一個人說的也很起勁，一點都不像理虧的人，自言自語說，“不會留疤的，我會幫你治好。”
“好了嗎？”楚瑞打斷他，“你弄了很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做手術。”
段予琛很堅定，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喜歡楚瑞對傷口這麼敷衍的態度，“沒有好。”
楚瑞：“......”
明明都解釋清楚了的，楚瑞和段予琛說那個人是以前精神不太正常的顧客，不是什麼珞林鹿的人。
“我確實有病，”段予琛聽完在原地確認了很久，然後和他一笑，連哄帶騙，“你就當我也是你的精神病客人吧，別生我的氣好嗎。”
楚瑞耳根子沒這麼軟，如果他們兩個的關係有一套法律標準，段予琛應該清楚說出“我不需要你了”是死刑，反正段予琛說什麼好話楚瑞都不想理。
最後還是楚瑞怕外面有記者，給路款冬打了個電話幫忙善後。然後問段予琛開車了沒，任何事情都先回藍夜再說。
奇怪的是段予琛知道自己理虧，楚瑞還是能感覺到他還在鬧彆扭，他又不直說，又讓楚瑞猜。
傷口總算處理好了，楚瑞把自己的手挪回來，本來想站起來倒杯水喝，段予琛忽然盤腿坐到地上，抱住他的小腿，問：“那個人經常騷擾你嗎？”
又和上次一樣，兩隻手特別不老實，像只貓。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沒有和楚瑞較勁，之前腳踝扭傷還故意按疼。
楚瑞眼神低下來，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段予琛好像很喜歡楚瑞這樣看他，看著沒溫度，對他來說卻是很熟悉很安心的。
楚瑞真正不想管他的眼神不是這樣的，他只是在生氣。
“你有多受歡迎？”段予琛又問，“是不是很多人都願意為了你做任何事？”
段予琛心想，他一直被楚瑞包圍著，總是忽略掉城牆外的天地。段予琛忽然覺得自己之前仗著楚瑞的“偏愛”得到的底氣，這些都很縹緲，稍微一吹就散了。
他也有說不通的時候，也有楚瑞不想退讓的時候，段予琛不是想怎樣都可以，比如現在如果說一句我想你不受傷害，楚瑞一定會告訴他，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段予琛現在就在想該怎麼委婉地表達，你可以稍微信賴我一點，我現在也和你一樣，其實不想你出事。
可是又怕說出口，楚瑞就像上次那樣拋下他，畢竟楚瑞的選擇很多很多，段予琛也不是獨一無二的。
“這件事我不早就和你說過了嗎，”楚瑞把他的手挪開，“現在為什麼又突然在乎起來了。”
段予琛笑了笑，“因為我離不開你啊，我不也早就說過了。”
“可惜話說出去了就是說出去了，收不回來，又不是誰都會失憶。”楚瑞說。
“我離不開你這句話嗎，我不覺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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