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小瑞把飯碗直接扔過去，瓷片碎了一地，聲音迴盪在這個破舊的小屋，好一會才靜下來。
小瑞說：“你打之前要和我說，不能自己一個人！”
“你幹嘛這樣，你明明也不想我受傷，其實你不想任何一個人受傷，你就是好哥哥，幹嘛總把自己說的那麼壞？”
“你心疼我對不對？我冷了你就給我加被子，我餓了你就去廚房給我找吃的，我心情不好你就帶我去房頂看星星，你很心疼我的，對吧？”予琛說，“所以我也心疼你呀，我看到你被打了我就很難過。當初是我要跟著你來，你還被我連累了，我很自責。”
小瑞習慣偽裝，傷了痛了都要裝作一副沒事的樣子。段予琛這樣性格直來直往的小孩，他確實少見。
“你跟誰說話都這麼不留情面？”
“不留情面什麼意思？你說些我能聽懂的好嗎？”
“......”小瑞說，“吃飯吧。”
“哥哥，你和我一起走好嗎？我家很大的，可以裝下很多個你。”
“不好。”
“反正以後要是我們分開了，我一定會找到你。”予琛說，“在這裡你對我最好，在這裡你是我的最開心了。”
“你先把順序說對再承諾吧。”小瑞不知道為什麼，也有點被這樣直來直往的性子感染，問，“出去以後，你會忘了我嗎？”
“怎麼可能？我還想你和我一起長大呢。”
一起長大嗎？
小瑞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平安鎖鏈。
算了吧。
—
英中，高一A班，班會課結束。
“予琛，你要不要住校啊？”
今天第一天上學，教室的座位是學生們自己隨便坐的。邱霖隨邊收拾書包邊問，“住校申請這周結束，你考慮好了沒？”
“不。”
“搞什麼，這麼冷酷。”
段予琛胸口很悶，天氣預報說等會會下小雨，現在只想趕緊回家，“新學校新人設，你懂什麼？”
邱霖隨切了一聲，“話說你今天有沒有看到好看的oga？我太困了，根本沒出去。”
“沒太注意。”
“好吧。”邱霖隨略顯遺憾，“對了，你還記得軍訓遲到的那個學生嗎？叫什麼......楚瑞，我感覺他一直在看你，你覺不覺得？”
段予琛想了一會：“不記得。都忘記長什麼樣子了。”
“不是吧你，這不就兩週前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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