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怎樣都要討一個說法的樣子。
段予琛輕輕“嗯”了聲:“我昨天怎麼也找不到你，特別著急，結果他還不讓我進來。”
“等會我會和門口的工作人員再強調一遍，只要段予琛來了就可以直接去房間，無論我在不在工作，都來通知我你到藍夜了，然後我來找你，這樣呢。”
段予琛真信了:“真的啊？”
楚瑞忍不住笑:“當然是假的。諮詢師怎麼能隨便丟下客人。”
段予琛語塞，更不高興了，楚瑞見狀揉了一下他的頭髮，看見他脖子上的紅印，說:“段予琛，做的時候你有點癖好我可以理解，平時不行。”
他昨晚的一些行為讓楚瑞覺得，段予琛是藉著合適的正當理由自虐。其實之前沒這麼明顯，這次不知道是怎麼了……是因為自己被警察帶走，然後嚇到了嗎？
段予琛臂彎撐著枕頭，笑著看楚瑞，絲毫沒意識到楚瑞語氣的嚴肅:“你明明很爽。”
“……一碼歸一碼。”昨天那種氣氛他很難不爽，“聽到沒有。”
“好好。”
“我過幾天可能還要去配合調查，不會有什麼事，你一個人可以嗎？”
說起來段予琛一直不是一個人，再怎麼樣身邊都有一兩個知心朋友，哪怕他們都沒有楚瑞懂他。但楚瑞眼裡，段予琛一直就很辛苦，所以能不離開他的視線就不離開。
“我說不可以。”
“那沒辦法，你總不能襲警吧。”
“不是完全沒有事，對吧。你還沒有擺脫嫌疑。”段予琛就說:“楚瑞，小時候你也是這麼騙我的。”
“我騙你什麼了？”
“你說去找警察，不會有事。”
“……有麼。”楚瑞心想，這是還在怨他沒有和他一起走呢……又難教又難哄啊。
“不過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段予琛想到自己的夢，“後來我跑走，那些人有對你做什麼嗎？他們有沒有打你？”
楚瑞身上沒有什麼傷疤，段予琛猜測他不是疤痕體質，小時候受過的苦肯定不少。所以楚瑞說沒有，他一個字也不信。
段予琛現在就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給楚瑞。心、腺體和財産。
段予琛有問不完的東西:“那你小時候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對所有小朋友都這麼好。”
“他們也穿的像我一樣圓嗎？沒有吧。走的時候，你還把所有錢都給我了，我拿的東西又重又沉。”
“……我說了你不會高興的。”
“我要聽。”
“小時候……感覺你很幹淨，在想為什麼會有小孩這麼純真，七八歲的年紀了，不應該淘氣嗎，你就不會，”楚瑞停頓了一會說，“我一開始就想把你帶壞。把你變得和我一樣。我的底色就是壞的，只是你太笨了，沒發現而已。”
“後來我也沒想到能在英中遇見你。反覆確認了好幾次，這個段予琛是不是我小時候認識的小孩。”楚瑞說起這些，語氣總帶著歲月逝去的淡淡憂傷，又或者釋懷，“不過你把我忘了麼，所以我那時候更後悔小時候沒有把你帶壞，變成和我一樣的人，這樣我接近你，或許就不會那麼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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