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予琛嘴硬:“……我沒有。”他怎麼可能對楚瑞犯惡心，一定是錯覺。
“又是喝冰的酒，又是喝熱水，不清醒的時候又泡了咖啡喝。”楚瑞冷冷道，“你不心慌不想吐才怪了。”
段予琛:“……”
確實是。段予琛心想，怎麼和楚瑞在一起了他變成這樣了，換做以前，他很快就能知道自己哪裡不對勁，然後迅速對症下藥。
完蛋，他真成廢物了。
“還有你的手，”楚瑞勾著他的手指，“怎麼搞的？”
段予琛“嗯？”了聲，瞥了一眼後說:“噢……我倒熱水的時候不小心燙到，沖過冷水應該沒事了。”
楚瑞現在看得很透，一般段予琛主動湊上來展示的都是他故意想讓自己心疼的，這種他自己都忘記了就是真不小心。
好吧……好吧。好笨的段予琛。楚瑞說:“上次的燙傷膏還沒用完，等會抹一下。”
“另一隻手給我。”楚瑞說。
段予琛很快伸過去，放到楚瑞的掌心，楚瑞摸了摸他的無名指。段予琛的手骨骼感很凸出，青筋在皮膚下顯得很性感，又修長又好看，和現在這張沒什麼精神氣的臉格格不入。
段予琛也趁機摸了摸楚瑞的手，楚瑞手上的裝飾品很多，想到上次連帶著各種戒指鏈條都沾染自己資訊素的味道，段予琛眼尾彎了彎，噩夢帶給他的壞心情總算消退。
“段予琛，你和我想的有點不太一樣。”楚瑞把他的指尖向裡收緊，順手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什麼？”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愛喝酒？”
沒記錯的話，段予琛以前是會控制自己喝酒的，因為他不喜歡喝醉失控的感覺。不過他現在這樣，說明把自己不喜歡的那一面都放心給楚瑞。
不然楚瑞不會忍了三次才發火。
“我沒喝醉。”段予琛覺得形勢不妙，又不甘心自己喝酒楚瑞都要生氣，於是說，“那些酒精濃度都不高。我只是想你快點回來，我有什麼錯。”
楚瑞:“？”
楚瑞沉默了一會，發現自己什麼重話都說不出來了，笑道:“我只是不喜歡你一個人做這些事。還有，就要這樣，不把抱歉掛在嘴邊。”
段予琛補充:“我只對你這樣。”
“行吧，”貧嘴的段予琛太招人喜歡了，楚瑞覺得最近越來越能看到小時候段予琛的影子，笑得開懷，“回家嗎？”
“我就是來接你的啊，是你今天下班太晚我才喝酒。”
“那我以後徹夜不歸你要怎麼辦？”
段予琛很較真:“喝一晚上。”
“……不能。”楚瑞沒繼續追問，把他手裡的外套抽出來穿上，“都知道拿個衣服當枕頭，不知道去床上睡啊？”
段予琛聞到自己的資訊素，伯樂花味慢慢纏上楚瑞的全身，楚瑞絲毫沒有察覺，段予琛垂著眼，把臉貼在楚瑞的衣服上，很直接地說:“我晚上還想咬你的腺體。”
楚瑞哪裡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無非是標記不了自己，不能讓別人都知道楚瑞心有所屬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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