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噠宰相愛相殺的路上》第22章 此是下午(2)

作者:風月蠶·2個月前

太宰看向了森鷗外:“森先生很頭疼吧,好不容易送走的瘟神又重新回來了,不知道他這次又想做什麼,損害港口的利益。”

森鷗外笑容滿面:“說是‘送走’也太高看我了,明明‘送走他’的人是您啊,boss。況且,不正是因為如此,您才會接受我當初的招攬,又一步步坐上了黑夜之王的寶座麼?”

‘瘟神’和‘他’指的是誰,在場的人深知肚明。當年羽仁徹推出了綾辻行人這個超越者,又一力促成了特務科和武偵社聯盟的局面,兩個大組織聯盟,擠在中間的港口黑手黨儼然成了墊底的陪襯。

在不能丟擲魏爾倫這張牌的前提下,森鷗外以穩定‘三刻構想’為理由將恢覆記憶的蘭波引薦給夏目漱石,勉強保住了港口的地位。

蘭波作為法國超越者的身份是最高階的機密,除了在場的森鷗外、太宰、中也跟魏爾倫外,連紅葉都不知曉。更別提夏目漱石等人。

送出隱藏真實實力的蘭波,不過是權宜之計,隨著時間的流逝,外界都會知道港口黑手黨的影響力會被日益削弱。

明面上,港口黑手黨是末流,而私底下,造成這種假象的原因卻是由太宰治和森鷗外一步步促成的。

名為韜光隱晦,降低外界的注意力,私下裡卻在發展組織的勢力,若是將這股勢力擺在明面上,港口黑手黨儼然已經是個能操縱整個關東甚至大半個國家的裡勢力。

即便有綾辻行人的特務科都會對這股勢力被迫低頭。

然而,這也是機密。

“……也就是說,是時候了?”中也理清了思緒,感覺到身上的血液在沸騰,又很快的,這股熱血迅速的退散。“不對勁,就好像有一隻推手坐視我們三方的博弈,故意下套逼我們暴露一樣。”

“但若是不暴露一些東西出來,特務科及他身後的政府,會以此為理由蠶食我們的地盤,要想避免被覆滅的命運,我們不得不出手。”魏爾倫說著,問太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一點,想先發制人尋出黑手,反而中了別人的計?”

“是哦。”太宰承認得很坦蕩。“是個很狡猾的對手呢,就算是我,直到現在都搞不清楚對方是誰。就像是趴在血管附近的蟲子一樣,安分的潛伏著,對我們愛答不理,但在關鍵的時刻又會想摻一腳……”

太宰說著意味不明的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他無意於給這些人解惑,而是低喃著:“在小徹回來後,終於露出了一點馬腳,雖然知道這是個陷阱,卻是個不得不跳入的陷阱,所以才派出了紀德和他的幽靈部隊。結果,就連紀德都被捕牢了,真是傷腦筋啊。”

“會不會是……”

太宰不假思索的打斷了紅葉的話:“和小徹無關。小徹的想法很好猜,不管是提高政府聲望、打壓非法組織的港口黑手黨,他的目的都是為了讓這個國家維持穩定。”

雖然這麼說讓在場的黑手黨們有點心塞,但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做黑手黨的自然會被分到暗勢力那一邊,天然站在正方陣營的羽仁徹會想打壓它是再正常不過的合理思維。

合理到森鷗外都對羽仁徹這個多番降維打壓港口黑手黨的傢伙討厭不起來。

“真是的,好不容易送走了瘟神,局勢見好時他又回來,還引了個黑手出來,這小子簡直就是港口的剋星啊。”森鷗外一想到這裡,就覺得頭疼。

以前就覺得這小子天生就是來克他的,好在有太宰治這個專業拖物件後腿的人在,才穩定了局面。按照森鷗外的想法,他其實還挺喜歡外界那些質疑的聲音和眼線,諸如你們看不起的物件其實是個可以顛覆棋盤的大佬的感覺,暗爽不已。

然而,這種暗戳戳發大財的行為估計要劃上休止符了。

“也就是說,我們得跟羽仁君為敵對吧?”森鷗外無奈的道,他覺得很委屈,眉眼都耷拉下來無精打采的說著,“啊啊……羽仁君想要的是穩定求發展,背後之人卻偏偏要打破這種對正方局勢正好的局面,把我們扒拉出來,這就完全違背了羽仁君的初衷……”

難怪要召開幹部大會呢,這可是事關組織存亡的重大事項啊。

作者有話說:

五年後的局勢是:表面上特務科和武偵社聯手後壓制了港口,實際上港口的實力卻超過他們。太宰利用小徹引出黑手,被黑手擺了一道,不得不面對最慘烈的局面:與羽仁徹為敵。

誰還記得小徹還掛著個大臣的名頭呢,四捨五入就是跟國家為敵了。

黑手隱藏得太深,太宰翻了車,他本以為紀德就算中計也能跑出來,哪知道紀德那麼拉胯。

PS:小徹對港口的降唯打擊,丟擲一隻超越者零食。森鷗外和太宰聯手,瞞住了組織里一個半超越者(魏爾倫是半個)。要不是有太宰的話,港口估計早沒落了。

!啊黨手黑是口港,吧解理易容很口港付對徹小:SP

——

= =疼頭就腦電上對一,了弱衰經神點有我覺

——

~哦使天小的養營溉灌或票王霸出投我為間期10:35:81 92-90-1202~50:95:30 72-90-1202在謝

;瓶2 樂快:使天小的養營溉灌謝

!的力努續繼會我,援支的我對家大謝常非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