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姝聽完姚文恬的這一番話,默然不語。
她又何嘗看不出來。
在這段畸形得有些瘋狂的感情裡,聶一眠才是那個受害者。
姚文恬知道自己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所以說完該說的話後,便準備離開。
在離開之前,她還對秦姝說了一句:“師姐照顧師兄的同時,不要忘了照顧好自己啊。不然師父會很擔心的。”
秦姝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姚文恬的意思後,身前早已沒有了她的身影。
後面的門緩緩地開了,露出餘子期陰沉的神色。
他注視著姚文恬離開的方向,心裡的戾氣湧上心頭。
一眠的身邊,根本就不需要存在這種“明白人”。
……
入夜。
呼嘯的大雪掩蓋住了通往峰頂的層層階臺。
房內,燭火早已熄滅,聶一眠聽著風聲淺睡。
過了一陣子,餘子期的影子赫然倒映在了門上。
只要他輕輕一推,就能見到自己心心念念但又渴求不到的人。
他們真的能好好地談麼?
他始終不願意相信,那日他在林野屋中所見到的一切。
一眠居然在幫一個女人紓解。
呵,一個“女人”。
一個有著和他那好師父一樣氣息的“女人”。
餘子期痛苦地捂上自己的胸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驟然而至。
他養了四年,又找了四年的好弟弟,不與他相認,最後竟還主動與自己的師父攪和在了一起。
可笑。
又可恨。
餘子期深吸一口氣,心裡勸解自己不要胡來,一眠是可以迷途知返的。
只要他可以從師父手裡重新將他搶回來。
只要他還認他做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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