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上的寒光有些刺眼,劍身上還倒映出了我面無表情的臉。
聶霄將我牢牢按住,用劍鋒劃破背上的衣服後便毫不留情地在我的皮膚上刻字。
一橫一豎,一撇一捺都給我帶來了極大的痛楚, 我咬牙, 不讓任何聲音從嘴巴里洩漏出去。
我可不想讓聶霄從這種事情上面獲得任何快|感。
他在我背上刻了個「聶」字。
我暗地裡冷笑, 想著「聶」可不是你的專屬。
為了儘早將他從家主的位置上拉下來,我加快了計劃實行的速度——
白錦書是個不錯的人選,我對他的實力有一定的信心。但是要想逼他出手,還是得花費一些精力。
所以我常常趁著聶霄不在的時間去找他。
深夜爬窗已是小事,他幾乎每晚都坐在窗旁等我。
我突然大螞蚱翻窗進去,把他嚇了一跳,沒經過刻意的挑逗就早已紅透了臉。
「沒事吧?」我跨坐在窗戶上問他,「今晚接客嗎?白女票那種。」
聶霄給城裡的煙柳之地下了死令,不準放我入內,所以我只能趁著深夜爬窗進來了。
「外面風大……你進來說話罷。」白錦書扯我下來,盯著我的視線從來沒有移開。
我醞釀了一下,調整表情讓自己表現出一絲擔心:「他找過你麻煩麼?」
白錦書的臉更紅了,抱住我低聲說道:「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我看著他,不甚清楚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對付聶霄,而且我連他的真實身份都不知曉。不過能夠在聶霄的產業——崇香閣裡一直保持清白之身的也不會是什麼簡單人物。
到底要什麼程度才能讓他暴露呢?
我看向那張素白床榻。
……
燭火搖曳,白錦書唇瓣微張,氣息有些紊亂。他抓著我的手臂含混不清喊道:
「一眠……」
「我在。」
我拿過帕子,又想到了什麼,然後壓著他將那物抹在他的嘴角、頸項和胸膛上。
「一眠你……」
他嗔怒,身子卻軟得一塌糊塗。
「生氣了?」我低頭看他。
他別過臉,神情有些慍怒,耳根卻一片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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