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青好笑地撥弄著手裡的鈴鐺:“‘謝謝’?他這人居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芙蓉額上冒汗,欲言又止。
不會吧, 殿下居然把聶一眠的“謝謝”當真了?
“殿下……”芙蓉扯起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窘迫道,“我覺得他……”
“殿下!”這時阿槿進來了,驀地打斷了芙蓉的話。
他和芙蓉擦肩而過, 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奚青的身邊, 攬住他的手臂。
芙蓉知曉奚青要與男寵行那樂事兒,便默不作聲地退了出去。
阿槿看向奚青手中的鈴鐺,有些好奇地問道:“殿下, 這是……?”
奚青笑而不語,攬著他的腰回了寢房。
……
一夜春宵□□後。
阿槿背對著奚青,看著不遠處華麗精緻的屏風, 忽然問道:
“殿下對奴……可是真心的?”
奚青罕見地彎下了嘴角。
他毫不憐惜地扯住阿槿的頭髮, 迫使他背靠自己。
阿槿吃疼,臉色瞬間慘白下來。
他聽見奚青在他的耳邊陰沉地問道:
“真心……?”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本殿的面前提這二字!”
奚青猛然將阿槿拍下床榻——
阿槿猝然咳出一口的血, 但他反應及時, 忙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嘴迫使自己把血嚥了下去, 這才沒有將地上的毯子弄髒。
“殿下恕罪!”阿槿毫無尊嚴地向奚青嗑頭, 祈求他的原諒。
“罷了。”奚青一下子興致全無, 抬手揮退了他。
“謝殿下——”
阿槿穿上衣服, 急忙地退了出去。
在闔上房門的那一刻, 他忽地聽見房內傳出了“叮——叮——”的鈴鐺聲。
那是之前奚青握在手裡的銅鈴……?
阿槿帶著一身疲憊回到了白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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