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閉, 誰也不理, 我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睡眠機器。
聶一眠, 一個讓魔修聽了會哭泣, 妖修聽了會沉默的男人。
自那以後, 花想容和奚千秋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
擼著貓咪的聶一眠第一次認真地沉思:所以我到底什麼時候死,我要不要自己來一刀?
還在問情域自閉的花想容,突然想明白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久久都突破不了化神期的原因——
為情所困。
花想容蜷縮在榻上,將臉埋進臂間。
身為下屬的蝶卿卿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尊上那麼地失意和落魄。
“尊上……”
“他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喜歡我?”花想容扯住她的袖子,絕美的臉上滿是淚痕,無端地讓人心疼。
蝶卿卿眼眸微轉,小心地為他擦拭眼角的淚。她無奈道:“您對五域主真是太心軟了。”
“我只是想要他的真心。”花想容慘笑,“如果太過於強硬,他只會離我越來越遠……”
“但萬一他被別人撬走了,您又該如何呢?”
花想容知道她在意指奚千秋,但他打心底裡不相信聶一眠會對奚千秋動心。
蝶卿卿嘆了一口氣,梳理著花想容柔順的墨髮,輕聲道:“奚千秋陰險狡詐,您就一定能保證他永遠不會對五域主出手麼?”
花想容看著她沉默,他的確不能保證。
奚千秋的存在也確實是個隱患。
“情愛之事兒,這世間您最懂不過了……既然五域主誰都不愛,那您大可把他牢牢地捆在自己身邊,讓他離不開您……”
蝶卿卿的氣息在花想容的耳畔吹拂:“這何嘗不是一種可行的辦法呢?”
……
聶一眠坐在院子裡看貓打滾,偶爾撿一顆盤子裡的葡萄喂進嘴中,好不悠閒自在。
沒有聒噪的烏鴉,也沒有花想容和奚千秋的打擾……
聶一眠舒服地躺倒,活像一個家裡蹲的死宅。
他現在已經有了肥宅快樂獸,肥宅快樂屋,還差一臺肥宅快樂機。
害!
聶一眠苦惱地翻了個身,視線裡突然出現了某個人的身影……
花想容?
聶一眠猛然坐起,視線在花想容的手上做了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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