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青的眸子裡終於添了些光彩。
這時候聶一眠剛好轉醒,一睜眼就看見了奚青。
兩人大眼瞪小眼,都不說話,就這樣瞪著對方。
聶一眠的內心滿是六個點的省略號。
他面無表情地滾進了床的裡側,逃離奚青灼熱的目光。
見聶一眠背對著自己,奚青忍住想要把他扳過來的衝動,在床沿坐下,輕輕地撫摸著手裡做工精緻的嫁衣。
聶一眠用手臂枕著腦袋,想著接下來的計劃。
奚青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警告:“除了婚宴,你哪也別想去。”
聶一眠當然知道奚青的手段,默默地不做聲。
不知怎地,後來就發展成奚青和他背對著背躺下了。
腦海中的系統不停地叫嚷,覺得現在是獲取奚青隱藏資料的好時機。
好時機是好時機,不過聶一眠實在沒有那個心情和boss周旋,而且他也問不出口。
但是他不開口,卻不代表奚青不說話。
只聽見奚青語氣淡淡地問他:“你可還記得花想容。”
聶一眠睜開眼,不明白奚青為什麼會這樣問他。
他是在問他知不知曉狐姬和花想容的事情,還是在問他和花想容有沒有直接的關係?
聶一眠更傾向於後者。
“不認識。”他老老實實地答了一句。
聽見這句,奚青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還笑了一聲。
聶一眠不禁腹誹:這人啥貓餅?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也虧得奚青不是什麼戀愛腦,沒有問出諸如“你喜不喜歡我”、“你喜不喜歡醉水”、“你喜歡什麼型別”的話。
不然聶一眠對奚青的印象都要大改觀。
一個善於玩弄人心的boss,怎麼可能會問出這種問題……
不過下一秒奚青的話就把聶一眠給整懵了。
“那你現在可想起我了?”
聶一眠:“嗯?”
奚青一個翻身,將聶一眠迅速地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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