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萬妖潭的奚千秋,憤怒地毀壞著一切,就連水牢裡關押著的妖修,也都被他一個個地折磨至死。
挑筋折骨,剝皮剜肉,直至牢中血汙染滿了整個水池,奚千秋才肯停下。
隨行的妖修汗毛直立,慄慄危懼。
不知是誰觸了奚千秋的怒火,惹得他現在行事都如此地心狠手辣。
奚千秋雙手交疊端坐在大殿上,身上染血的衣袍還沒換下。他嘴角噙著笑,淡淡地問道:
“敢問哪位想與魔修聯盟?”
之前叫囂著與魔修合作的妖修,現在也都噤若寒蟬,冷汗涔涔。
……
夜色迷人,東陸仙境之都的南風倌中——
奚千秋烈酒入喉,臉色微醺地看著一派笙歌豔舞的景象。
他隨手招來幾個清秀乾淨的少年,讓他們共同取悅自己。
攬著少年的腰肢,奚千秋呢喃細語。
“公子在說什麼?”少年攀附上他的肩,詫異地問。
奚千秋輕笑,將少年猛地摁倒在地,低聲說道:
“我說,我想好要讓你怎麼死了——”
幾番春宵過後——
南風館的繁華皆去,只剩下一具具血肉模糊,姿勢極度扭曲的年輕軀體。
……
清寒的月色被劃破,那條陰冷的毒蛇吐著信子盤繞在聶一眠的床榻之下。
蛇首上冰冷而鋒利的鱗片劃過他的腿肚、下腹、胸膛……最終在他的咽喉處停下——那裡還殘留有花想容的痕跡……
聶一眠徹底清醒了,被那猛烈的毒素刺激到了心臟!他試著運起魔氣將其驅趕,但也於事無補,因為花想容在此前正好抑制住了他的反應能力。
被控制時的記憶重回大腦,聶一眠痛苦地抱臂蜷縮,懷裡空落落,缺的是那隻能安撫他的貓咪。
聶一眠怔怔地看著不遠處搖曳不定的燭火。
「懶惰」……是被花想容和奚千秋聯手殺死的。
“一眠?”
花想容此刻走了進來。
聶一眠緩緩闔上眼簾,氣息全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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