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看落日。”
這種事也沒什麼好瞞的,索性就直說了。
“看落日?”宗晨被他的話氣笑了,也不在乎他說的是真是假,就大發雷霆地揮砸房裡的東西。
“你閉了三年關!出來不回雷霄谷也就罷了!竟然還和她在山上看落日!”宗晨怒不可遏,攥住聶一眠的手腕厲聲質問:“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現在我才是你的道侶!聶一眠!”
“……”
聶一眠依舊沉默,目光放到別處,看上去就是一副毫無所謂的樣子,既不想回答,也拒絕和他對視。
這樣做的結果可想而知。
宗晨進一步被激怒了,他最討厭的就是聶一眠這種態度。
明明當初答應結道的是他,現在拒絕和他接觸的也是他!
儀式辦了,血契也結了,臨到最後一步他就是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除了跟外面的男男女女勾搭,每次回到他這兒就只會使冷眼!
他們真的是道侶麼?
試問有哪一對道侶剛剛結契就急著閉關修煉的?!
“你再敢去找她廝混,我就讓你永遠都看不到她。”宗晨逼近聶一眠,強壯的身軀幾乎要壓垮他,“其他人也一樣。”
聶一眠臉色一沉,被人如此威脅,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我和他們只是朋友。”
“我不管是不是朋友,現在我們成婚了你就必須和我呆在一起。”宗晨用命令的口吻說著,手撫上聶一眠的頸項。
被他的手指觸碰過後,那裡的皮膚漸漸浮現出了一個紅色的雷紋標誌。
這是他們結契後的產物,只不過到了現在,他都沒有真正地動用它逼聶一眠就犯。
他以為以他們的關係,所有的事情都會順其自然地發展下去。
在兩人對峙之時,門被叩響了。端著托盤的侍婢低眉垂眼,恭敬地將酒水呈上,並交代了林氏所說的話。
宗晨眸色一暗,毫不猶豫地將之一飲而下。
聶一眠當然也感覺到了什麼,極力避免自己和他接觸,但自己的手腕依舊被大掌緊箍著。
宗晨端起另一杯酒,抵在他緊抿的唇上,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命令他喝下去。
聶一眠連連後退,不過又被大力地拉扯回來。他依舊不肯喝這不明不白的酒,心裡也清楚林氏的目的。待宗晨強制地捏上他的下顎,他便使了修為掙脫。
“別碰我。”聶一眠氣勢凌人,他這三年提升的修為足夠把宗晨剝一層皮下來!
若不是受制於現在的狀況,他又怎麼可能讓他碰得到他?
那林氏暗中作梗,還想以這樣卑劣的手段讓他們儘早結合,簡直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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