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感情,五年婚姻。
她曾經從火海中將他救下,留了身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疤。
可誰知,對方卻是個不值得的混蛋!禽.獸!
尖銳的聲音刺破夜空,恨到極致的目光如同匕首,剜著喬沐寒的血肉。
“喬沐寒,你害我父母、害我性命,血債血償!午夜來時,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
“喬沐寒你個混蛋!”
沈恬怒罵出聲,一抬眼,卻驚怔地看到佈置繁華精緻的酒店包廂,到處都熟悉的刺目。
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穿著的做工繁瑣高貴的婚紗,她愣了愣。
下一瞬,猛地攥緊了婚紗裙襬。
這是五年前,她和喬沐寒訂婚的那一天!
就在那一天,她被綁架拍下了不雅照,名聲俱毀,沈父為了讓她能在喬家安穩的度日,給了喬家無數融資。
喬家從此一躍成津城豪門新起之秀。
可直到死之前她才知道,當初那場綁架,根本也是喬沐寒一手策劃!
反覆深呼吸了幾次,沈恬才堪堪平靜。
老天知道她死的不甘,給了她一次從頭再來的機會,這一次,她要讓負她害她的人,通通血債血償!
視線幽幽在四周打量了片刻,不遠處有粗壯花臂男子在打電話:“人我已經迷暈了,照片肯定能到手。放心,只要喬總的錢到賬,什麼都好說......”
沈恬拔下頭上尖利的髮釵藏在手心裡,預備這群人要是敢過來就讓他們血濺當場。
正動作的時候,房門就“咔噠”一聲從外頭打開了,眾人俱是一愣。
高大的男人長指上夾著煙,從包廂外頭雙腿闊長地邁進來,鋥亮的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沒有一點聲音。
昏暗的燈光打在男人線條鋒利的臉上,顯得神色晦暗不明。
沈恬目光一凝,眼角銳利寒光掃去。
她知道,她等的人來了!
包廂裡頭頓時噤了聲,變得寂靜一片。
原本兇悍的花臂男人在見到來人的那一瞬間,立馬變得侷促慌張:“聞......聞二爺,您怎麼來了?”
一根菸見了底,男人將猩紅的煙尾巴隨手碾壓在垃圾桶上,兩手插兜走了進來,朝床上的沈恬隨意揚了揚下巴:“知道她是誰嗎?”
花臂男人面上一愣,很快換上一副瞭然的神色,看好戲一般地朝聞宴抖著眉毛:“聞爺,這可是喬家大少爺的未婚妻,您跟她......”
包廂裡頓時窸窸窣窣的響起聲音,從外面進來一群人直接打暈了花臂男人一夥,連個悶哼都沒發出來就被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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