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眼細細密密地戳在嬌嫩肌膚上,不一會沈恬的額頭上就疼出一層薄薄的汗,雙手緊攥,卻自始至終都沒吭一聲。
她要將她的命,一筆一筆地都緊緊握在自己手中!
三個小時過去,那一道疤痕上覆蓋上了一直展翅欲飛的燕尾蝶,恍若重生。
女紋師佩服地看著沈恬:“從來沒有一個客人能扛得住生紋的,多少大男人都受不住疼,你一個小姑娘居然一聲都沒吭!”
沈恬笑笑沒說話,她走了之後,從她剛才的房間裡走出來一個身材挺拔高大的男人,女紋師恭敬地叫了一聲老闆。
那男人淡淡應了一聲,穿著黑衣服半張臉隱在黑暗中辨不清面容,眼神落在沈恬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沈恬回了家想要上樓歇會,沒過一會兒就聽見了樓下傳來的爭吵聲。
她沒動,躺在床上聽了聽,在聽到另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時,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趿拉上拖鞋下了樓。
喬沐寒抬眼就看見了樓梯上的沈恬,臉色一僵,又馬上一臉焦急的跑上了樓梯扶著沈恬的肩膀開口道:“恬恬,你沒事兒吧,你怎麼回來的,你知不知道你要嚇死我了。”
“你知道自己被誰綁走的嗎,你沒有被他們怎麼樣吧。”
沈恬看著眼前這人,又彷彿看見了死前的畫面,喬沐寒眼神嫌惡地跟她說,他從來沒有愛過她,他還嫌棄她胸前的傷疤噁心。
“我也不知道,我醒來就在一個巷子裡,寒哥,你怎麼知道是…他們,你查到了嗎?”
沈恬噁心的想吐,死死的掐著掌心才能忍住將人推下樓梯的衝動。
喬沐寒身子一僵,掛上了安撫的笑:“酒店監控顯示你從訂婚現場被帶走,想必不是一個人。出了這事你也被嚇到了,這些天就在家裡好好待著吧,哪都別去了。”
“喬沐寒,你要不要臉!恬恬昨天晚上回了家,你在哪裡!你不是說派人去找了嗎?怎麼是我自己女兒慌里慌張回了家裡你卻還不知道?!”
沈國安聽見後頭這話氣的破口大罵,他昨天在酒店就險些繃不住,他的閨女在訂婚宴丟了又自己回來了,回來後性情大變。
女婿不僅來晚了,還只就像模像樣的安慰了一句,連個屁都不敢放。
“你要是不將幕後真兇找出來,你是準備讓我女兒被全津城上下笑話嗎!?”
“伯父,您別生氣,您放心,我一定會給恬恬,給沈家一個交代。”喬沐寒拉過了沈恬的手,說的堅定認真。
沈恬面上沒有表情,心裡冷笑,又不知道哪個人要倒黴,當了喬沐寒的替罪羊。
喬沐寒留在沈家吃了中飯,沈恬放在桌上的手機一振,再開啟訊息一看,直接將手機扣了過去,轉頭對著喬沐寒體貼的開口道。
“寒哥,我知道你事情多,我已經平安的回來了,你先去忙完工作再回來陪我吧。”
沈國安不滿的看了一眼喬沐寒。
喬沐寒裝作沒看見一樣,摸了摸沈恬的頭髮:“等到這段時間忙完,我一定好好陪你。”
沈恬強忍著噁心裝出一副溫順的樣子點頭。
送喬沐寒出了大門口,喬沐寒臉上的笑意沉了下來,開始對著沈恬怪罪起來:“恬恬,你被綁走我急得吃不好睡不著,你知道我為人的,剛才你爸那樣說我,你怎麼都不幫我說一句?”
“寒哥…我…我也是嚇壞了,我醒來就在巷子裡,走好久才看見有車…”沈恬說著眼睛故意盛了水,“我現在就回去跟爸解釋。”
喬沐寒連忙拽住了想要回去的沈恬,看著沈恬楚楚動人的一張臉,心裡的不耐煩少了一點,但還是暗罵沈恬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蠢女人,只能當個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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