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宴由衷的笑了起來,一手摸著沈恬的髮絲,一手環住了沈恬的細腰,一翻身,反客為主的將人壓下,開始享受起沈恬投懷送抱的這個吻,慢慢的吻的越來越深,卻難得一見的溫柔起來。
外頭站著的蘇沂等了一會兒,沒有聽見裡頭的回聲,手按在了門把手上想要推門進去,還沒用力,就聽見後頭傳來一聲響。
“你他媽誰啊,喊名兒跟叫.春似的吵老子睡覺。”
蘇沂看著突然出現的醉鬼心裡一慌,怕惹禍上身,連忙踩著高跟鞋走了。
門裡馬上又露出一個腦袋,陸凌看著走遠的蘇沂,拍了拍高大男人的肩膀:“謝了,兄弟。”
又看向最裡頭的那扇門,眼中情緒複雜,他二哥真是美強慘,萬年鐵樹好不容易開了朵花,還要偷偷摸摸的。
聞宴知道外頭的人走了,卻還是將沈恬欺負了一番才起了身,大拇指按著沈恬嘴角的溼意,輕喘:“偷情的感覺好玩嗎?沈恬。”
沈恬打開了聞宴的手,光著腳踩在了地毯上,聽見聞宴的聲音:“喬沐寒配不上你,給他踹了。”
沈恬蹬上高跟鞋,拉下裙尾,提上吊帶,一撩長髮,整個動作乾淨利落。
眸子沒好氣的瞥了一眼聞宴:“踹了他,你娶我嗎?”
聞宴咬著香菸看她,眼神清雋鋒凜,晦暗不明。
等了半天也不見他說話,沈恬眼尾帶笑,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輕諷:“算了吧聞二爺,你先管好你自己。”
那雙眼睛撲閃撲閃的帶著無辜又帶著勾引。
“我是為你好,”聞宴一根菸吸到盡頭,猩紅的香菸被扔到地上,狠狠碾滅,“那姓喬的不是什麼好人。”
他手上有些路子,查到喬沐寒私底下做生意,髒得很。
“為我好?”沈恬輕輕冷哼一聲,聲音小的像是在呻.吟,“他不是好人,難不成你是?”
搞的聞宴身體一熱,不由得壓下去沈恬,啞著嗓音道:“沈恬,對你,我沒法做好人。”
就在那片薄涼嘴唇快要落到她嘴角的時候,沈恬輕輕避開,在男人耳邊道:“聞宴,你要真是為我好,就讓喬沐寒身敗名裂!”
幽幽留下這麼一句話,沈恬起身離開。
外面的動靜聲越來越大,看來是宴會結束了。
隨手撿起沙發上的連衣裙,看著大腿上的紅印,沈恬忍不住在心裡又罵了幾句。
看著沈恬曼妙的身姿,聞宴眸光禁不住沉了沉,嫩白的身子現在算得上是白裡透紅,膝蓋處還有剛剛不小心弄上的淤青。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沈恬已經穿好了衣服,就連頭髮也看不到一絲凌亂。
若不是剛剛真的經歷了那些,聞宴都想象不到沈恬那種又清純又勾人的樣子,在就連空氣都染上曖昧氣味的時候,一字一句說著狠毒話語,簡直要命!
“沈恬,”聞宴抄著手放進褲子口袋,身子微微向後靠著,眼睛眯起來,整個人慵懶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你這麼利用我,總得讓我知道你跟喬家到底有什麼仇吧。”
“我們難道不是互相利用嗎?”沈恬抹上口紅,看著鏡子中自己完美的臉,少女天真稚嫩已全然褪去,保留的只有經歷過世事的老練。
聞宴似乎是聽見什麼極度好笑的事情,嗤笑一聲,看她:“你這麼想?”
踩著自己黑色的細高跟,沈恬慢慢走向門口,微微側首:“我以為我們,是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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