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洛水河床浮現出巨大的青銅羅盤，指標瘋狂旋轉後定格在“未濟”卦象。
初代大司命的殘軀突然燃起透明火焰，那些被吞噬的葉家魂魄竟從青銅中掙脫！
“不！這是......”
“星火餘燼。”
蘇芸的白裙盡數染黑，眉心星鑰化作純白：“他說要燒盡腐朽宿命，現在輪到我了。”
虛空突然下起琉璃雨，每一滴都包裹著燃燒的星髓。
初代大司命的青銅微粒在雨中消融，發出最後的詛咒：“你們逃不過混沌的......”
洛水的波光突然凝成冰晶。
蘇芸看著指尖正在結晶的星火，青銅雨滴墜落在河面竟發出編鐘般的清響。
那些本該消散的嬰兒魂魄重新聚攏，每道魂火中都浮著半枚青銅齒輪。
“喀嗒——”河底傳來機關轉動的巨響，三百道青銅鎖鏈破水而出。
蘇芸眉心的星鑰突然灼痛，前世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原來洛水根本不是河流，而是初代大司命脊椎化成的星軌長河！
“現在明白了嗎？”
初代大司命的聲音從每顆青銅雨滴裡滲出，“你掌心的婚約紅線，正是捆住混沌本源的封印。”
蘇芸低頭看向手腕，那根若隱若現的紅線突然顯形，末端竟連線著河底某處。
星火沿著紅線燃燒，照出河床下方龐大的青銅祭壇——壇面密密麻麻刻著葉家三百代人的生辰八字！
劇痛突然貫穿太陽穴，蘇芸看到驚悚畫面：當年客棧婚房裡，自己親手將染血的玉梳插進葉天星璇。
梳齒斷裂的瞬間，初代大司命的青銅面具在燭火中浮現。
“你以為的相遇，不過是本座寫好的命書。”
青銅雨幕在空中凝結成字，正是《九幽錄》最後一章的標題——往生策。
蘇芸突然笑了，燃燒的星火在瞳孔裡映出奇異花紋：“那你可知，這把玉梳的材質？”
她扯斷婚約紅線，髮間突然浮現半截斷裂的玉梳。
梳齒刺入星鑰的剎那，整條洛水突然倒流，三百嬰兒的魂魄在漩渦中結成蓮花陣。
初代大司命的冷笑戛然而止。
河底祭壇轟然升起，壇面葉氏族人的生辰八字正在燃燒。
蘇芸足尖輕點蓮瓣，看到祭壇中央凹陷的星圖——竟與葉天胸口的星璇完全契合！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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