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字都彷彿震得人心口發麻。
“爾等在此爭鬥,擾吾清修,該當何罪?”
黑衣人猛地趴伏下去,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楚。
“前輩饒命!晚輩無意闖入,還請尊者明鑑!”
葉天緊盯著黑衣人,那卑微的姿態讓他心中反襯出幾分冷笑。
方才還氣焰囂張的敵人。
如今在劍仙面前儼然成了喪家之犬。
老者似乎連正眼都不願再看黑衣人一眼。
只是揮了揮衣袖,示意葉天開口。
稍微平復了呼吸,葉天簡要地將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番。
但沒有添油加醋,他相信這樣的存在自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果然,老者聽後並未立刻開口,只是雙眼微闔,露出了一抹薄怒。
“大膽狂徒,竟敢擅闖傳承之地,罪不可恕!”
老者虛影冷哼一聲,威壓瞬間如浪潮般洶湧,黑衣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剛抬起的手還來不及求饒,便見老者一指點出。
一道耀眼的金光瞬間貫穿了黑衣人的身體。
隨即他整個人如同灰燼一般化為飄散的煙塵,連一點痕跡都未曾留下。
葉天瞳孔猛縮,眼前的景象讓他手心微微冒汗。
但這時老者虛影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目光中似乎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審視。
他剛欲開口,老者卻率先道。
“你,過來。”
虛影的聲音帶著亙古的滄桑,在傳承空間內迴盪。
葉天不敢怠慢,依言朝著蓮花臺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繃緊的琴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