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最黑暗的時刻都一個人熬過來了,又怎麼會為了一個女人掏心掏肺。
朝陽無人作伴,晚霞又何需尋人共賞。
就像此刻的外面,其實雨不大,只是天色漸晚。
是回憶氾濫,是諸多遺憾,是我沒帶傘......
時間是個庸醫,卻包治百病。
時間不是解藥,但解藥就在時間裡。
給時間時間,讓過去過去,讓開始開始!
世間上有兩個我,一個舉杯邀明月,一個跪地撿碎銀。
感情對我而言,可有,可無,可去,可留。
取捨之間,便是人生。”
葉凌風這一段半真半假的話,讓花蕾蕾一時間對他更加看不透。
花蕾蕾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特立獨行的女人。
堂堂花家大小姐,年輕時卻迷上了唱戲。
要知道,在豪門貴族眼裡,戲子可是不入流的行當。
但花蕾蕾卻不顧眾人勸阻,毅然決然的學起了唱戲。
她喜歡那種,穿上戲裡的戲服,扮上戲裡的角色,就是另一種人生的感覺。
戲臺上人生百態,戲臺下百態人生。
有的時候,即便臺下沒有一個觀眾,她在臺上依然唱唸做打,依舊如常。
戲已開腔,八方來聽。
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不能停。
那些年的戲子經歷,給花蕾蕾的人生,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影響。
戲子的工作就是演戲。
當一個人面具戴得太久了,就很難摘下來了。
花蕾蕾的內心,這麼多年,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
趙海波雖然娶了她,但這麼多年,除了這個身份,別的什麼都滿足不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