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在林慕卿的身邊，他才可以肆無忌憚的做自己。
居高臨下，雙手叉腰。
“還以為張嬸是何等忠僕，沒想到也是一個牆頭草。”
“你，你說什麼？我不是！”
“不是嗎？”陸長清往前一步，看張嬸的眼光多了幾分鄙夷：“那想必定是被陸家的榮華富貴迷了眼睛。”
“若是你留在成王的身邊就只能夠是一個奴婢。”
“而你若是留在陸家，應該是主子了吧？”
“張嬸是個聰明人，如此簡單的問題想必一定會的。”
陸長清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是嘲笑。
而張嬸緊握拳頭。
她也不知自己為何會心動。
許是這麼多年來，日子過於艱苦。
只想要未來的日子可以稍微好過一些。
“我沒有。”張嬸依舊選擇拒絕。
“張嬸，你有沒有那是你的事情。”
“不過我也奉勸你一句，陸家老爺子並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
“榮華富貴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到手，你若是不信儘管可以去問一下越滿滿。”
“她為了陸家生兒育女，掌管整個陸家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
“結果呢？還不是說拋棄就拋棄了嗎？”
話音落下，陸長清聳了聳肩膀。
伸手去接回來的林慕卿。
二人路過張嬸的時候，都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
很快，林慕卿將沈茹送到了一處更加安全的地方。
“這件事情做的很好，至於......張嬸那裡先不要說。”
“夫人這是不放心？”
陸長清笑了笑：“想不到夫人不僅是謀士，都快要趕上宰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