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劫匪扔了手中的刀,大聲喊道:“我們知道狙擊手就在周圍,談下去我們兄弟倆也沒有勝算,我們願意投降,不過我要警方保證,必須算我們兄弟自首,減輕處罰,否則……”他架在人質脖頸間的刀再次用力往下,人質的皮膚上滲出一道血線,“我現在就殺了她。”
有的談就好辦,一旁的支隊長略鬆開一直緊皺的眉頭。
封析揚朗聲道:“可以,只要你們現在放下武器,不傷害人質,我保證,按自首處理,為你們爭取最高基準的減刑。”
兩名劫匪對視了一眼,猶豫了片刻,最終選擇相信。
兩人默契地將身上所有利器、槍支全部卸下放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慢慢從人質身後走出。
沒有人放鬆警惕,四周的狙擊手愈發緊張。
劫匪一步步離開金店,眼看人質和整個金店已經處於安全範圍,封析揚手一動,立刻有幾名警員疾步上前將兩人按倒在地,帶上手銬。
不等封析揚開口,一旁的支隊長著急地手一揮:“趕緊解救人質。”
立刻又有一隊警員跑進金店。
在場所有人都鬆了口氣,未開一槍,未傷一人,人質全部安全,金店沒有重大損失,是一次極為成功的解救行動。
其中一名劫匪看著警員悉數進了金店,勉強揚起頭看著封析揚,一勾唇:“你好啊,警官先生。”
這古怪的語氣讓封析揚泛起一絲不舒服的感覺,他先是一愣,隨即心中警鈴大作,頓感不妙。
封析揚好像看見劫匪的手裡捏著什麼,他猛地扭頭看了不遠處的金店一眼,當即拔腿向金店跑去,邊跑邊歇斯底里地喊道:“出來,立刻全部出來……”
聲音剛喊出口,一陣巨響,巨大的衝擊力已經將他衝翻在地,迎面而來的是竄著火舌的熱浪。
幾輛靠近的警車瞬間被炸變了形,警車後持槍戒備的警員們全部不同程度地受了傷。
血腥味吞噬了封析揚,失去意識前他最後看到的是劫匪張揚得意的笑……
……
二零二二年。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
謝瑤壓根沒有注意向她迎面走來的男人,甚至還在打電話給好友討論趣事,她只感覺被人撞了一下,緊接著腹部一陣劇痛,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流出,。
謝瑤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汩汩”往外流血的傷口,耳邊似乎聽到一陣獰笑,隨即,是路人中爆發出的尖銳的驚叫聲。
謝瑤艱難地抬頭,透過圍過來的人群看見了帶著鴨舌帽的兇手正回頭望著她,那張臉滿是猙獰可怖的傷疤,正對它露出詭異的笑。
她立刻倒在了地上,兩眼空洞地望向前方,也好,她可以去見爸爸媽媽了,她從沒見過的父母……
醒來時,謝瑤躺在病床上。
腦子昏昏沉沉,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心裡好像有些遺憾,沒死,還是沒見到爸爸媽媽。
帶著口罩護士拿著一個吊瓶推門進來,往床上瞟了一眼:“你醒啦,感覺怎麼樣,換了藥我去給你叫醫生。”
護士拿起掛在床位的病歷板:“竹韻是吧,這瓶是葡萄糖。”
謝瑤愣了愣,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護士出了病房才後知後覺剛才護士叫的不是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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