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竹韻接受了他的說法,“這樣就沒法查了。”
竹韻突然想起什麼,扭頭問:“封隊,教唆自殺怎麼判?”
封析揚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生出一絲狡黠的心理,一副頗為遺憾的模樣道:“哦,我們國家並沒有將教唆自殺單獨定罪。”
竹韻一愣,詫異地眨了眨眼睛,確定封析揚確實說了教唆自殺不是罪行後,洩氣地靠在座椅裡。
封析揚似乎對竹韻吃癟很滿意,等她嘆夠了氣才要笑不笑地勾勾嘴角道:“不過……一般將其作為情節較輕的故意殺人罪處理。”
竹韻:“……”
……
將車開回局裡,封析揚準備打車去接陳故。
正在攔車,宋慶來從樓裡出來從後面喊他:“析揚,跟我車走,一起去接老陳。”
三人進了家門,滿屋飯菜香,還在廚房裡忙著最後兩道菜的葉瓊秋探出個腦袋:“回來啦?你們先坐,還有兩個菜馬上好。”
宋慶來邊換鞋邊喊:“嫂子,別忙了,菜夠多了。”
封析揚看了眼一桌子的菜,擺盤精緻,他清了清嗓子,壓低了聲:“宋叔,還是讓我媽做完吧,看著是一桌,能吃的不一定有幾道。”
宋慶來捂著嘴笑。
連一直不怎麼說話的陳故也忍不住彎了嘴角:“嫂子還是一點沒變。”
廚房裡明明開著“嗡嗡”作響的抽油煙機,葉瓊秋卻像早料到封析揚的心思,吼道:“封析揚,少在背後說我壞話。”
葉瓊秋是陵市大學的哲學系教授,人都以為教哲學的女人嚴肅古板,實際葉瓊秋卻是個大喇喇的性子,若不是她看得開,年紀輕輕丈夫就因公犧牲,一個人將兒子拉扯大,決計不能如現在這般開朗。
葉瓊秋端著一盤碧綠的清炒油菜出來,圍裙下是沒來及換的小香風連衣裙:“老宋,老陳,站著幹什麼,趕緊坐,還有最後一道菜,馬上就好,”她瞪了兒子一眼,“封析揚,乾站著顯你個子高了?去拿酒。”
工作日,待命的警員不宜飲酒,封析揚用茶代替,宋慶來也淺嘗即止。
陳故看著眼前的酒杯,有些恍惚,上一次喝酒是什麼感覺,他已經不大記得了,拿起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熟悉的辛辣順著食道一路暖到了胃裡。
一頓飯,個個都避免談及四年前的劫案,以及這四年間發生的所有事。
還是陳故先開了口,適應了許久不沾的辛辣口感,他將一小杯酒一飲而盡,有些感慨:“想不到短短四年,城市發展的如此迅速。”
宋慶來這才接道:“可不是,簡直是日新月異,時時都要緊跟時事,學習新玩意,局裡給我配的那臺電腦,我到現在才學會怎麼開啟,每次開啟之後對著螢幕大眼瞪小眼,都是什麼玩意。”
陳故:“析揚給我的那部手機,我研究了一個下午也沒搞懂。”
葉瓊秋不滿地埋怨兒子:“果然男人辦事指望不上。”
封析揚啞然,對著一桌只有兩道鹽和糖沒有放錯的菜,心道,不是男人辦事指望不上,純粹是隨了媽。
然後見到三個準老頭老太湊在一起幫陳故研究怎麼用手機。
畫面和諧的不像話。
一頓飯吃到尾聲,陳故還是把大家始終迴避的話說了出口:“其實,你們想說什麼都可以,不必遷就我,我都接受了,也想開了,老宋,還要麻煩你一件事,能不能幫我介紹一份工作?”
”。了裡子肚回落是算心顆一在現,心擔直一還我前之,兄老,上我在包“;道接刻立,瞬一了愣只來慶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