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後天早上去不去參加沈慧的追悼會？”
“你後天早上去不去參加沈慧的追悼會？”
兩人同時說道。
封析揚微微勾唇，腳下用力，車子“嗖”地竄了出去。
下車前，竹韻道：“早上我交了日程安排表給隊裡，明天一天都不去市局，封隊不會算我曠工扣我工資吧？”
說完，關上門頭也不回地鑽進樓道。
……
老五今天不知道發什麼脾氣，竹韻一進門就看到滿地的紙巾屑，被咬得稀碎的零食袋，水盆也被打翻，好在沒有亂拉亂尿。
竹韻剛要責備，老五卻“喵喵”著湊上來蹭她，那撒嬌勁頭把竹韻本來要發的火全部澆滅。
她突然想起什麼，猛地一拍腦門，早上出門的時候太匆忙，忘記給老五加糧了。
忙給老五道著歉去拿貓糧，原本每次只倒半碗的貓糧這次倒了整整一碗。
邊倒還邊說：“這就是補償心理，否則你也不看看你都多胖了，絕對不會讓你吃那麼多。”
老五哼哼著，吃得頭也不抬。
手機“叮咚”響了一聲，是同學發來的端午祝福。
竹韻一看日曆，這才發現明天是端午節。
不過明天是工作日，不放假，千禧年時候的端午節還沒有被納入法定節假日。
竹韻無所謂，在她看來，不打擾正常作息比後來那些所謂長假，亂七八糟的調休要強得多。
退回簡訊介面時，她又看到了那條夜裡發來的垃圾廣告簡訊。
——“你有煩惱嗎？有不想讓人知道卻又想傾訴的秘密嗎？來加我的企鵝號：4XXXXXX，我可以幫你。”
竹韻猶豫了片刻，進書房開啟電腦，她有個企鵝號，不常用，裡面都是她在國外留學時認識的國內同學。
滑鼠移動，竹韻果斷地註冊了一個新號碼，然後照著簡訊上的企鵝號給對方傳送了好友申請。
對方好像一直守在電腦旁一樣，立刻透過，緊接著，對話方塊上跳出一條網址。
竹韻皺了皺眉，還以為是什麼假裝知心大姐姐的騙子把戲，原來是傳送病毒網站。
無聊。
她果斷叉了對話方塊，洗漱睡覺。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又聽到企鵝“滴滴”的聲音。
竹韻沒有理會，翻了個身，第二天早上起床才想起來昨晚沒關電腦。
動動滑鼠，螢幕亮起，沒在意右下角正在閃爍的企鵝頭像，竹韻點下關機鍵。
01殺自 章0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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