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少華理所當然道:“老大呀,他前兒就讓我們查張……”
封析揚突然覺得耳邊旁邊“嗡嗡嗡”吵得要命,他“嘖”了一聲:“哪兒那麼多話,盯著。”
熊少華立刻閉了嘴。
許志鴻杵他:“讓你嘴快。”
熊少華嘟囔:“我也沒說什麼呀。”
眼看沈慧的追悼會就要開始,竹韻理了理衣襬就要往懷思廳去。
封析揚一把拉住她:“你幹嘛去?”
竹韻看了眼抓著她胳膊的手:“我要去確定張平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
她拍拍封析揚的手:“你們出現恐怕會引起他的警覺,但是我不會,我是去參加追悼會,不是衝鋒陷陣,放心吧封隊。”
工作人員出來告知已經準備好,人到齊的話追悼會可以開始了。
張平一點頭:“多謝,差不多了,那就開始吧。”
他正準備轉身,看到竹韻,只愣了一瞬便笑道:“竹醫生,沒想到你也來了。”
竹韻:“畢竟相識一場,說起來沈慧是我的病人,其實每次聊天,與朋友無異,我應該來送她一程。”
竹韻這話說得得體,張平挑不出錯。
“竹醫生有心了,阿慧在天之靈也會高興,請。”
竹韻看著張平的背影,靜靜地站在人群后。
追悼會正式開始,司儀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每天乏陳可謂地重複著同樣的話語,毫無感情可言。
“請親友默哀。”
沈慧根本沒有幾個朋友,懷思廳裡烏泱泱的人群中可能有很多都不認識沈慧,敷衍的默哀著。
默哀畢,張平拿著一張紙上臺,他在上面說得真情實感,人群裡竟有人被他說得開始抽泣。
悲傷的氛圍迅速擴散,一旦被感染,不管認識的,不認識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反正肯定不是沈慧,都開始哭泣。
彷彿被這種氛圍所感染,張平越說越激動,最後竟也放聲大哭起來。
有朋友上前抱住張平安慰他,又成了簇擁的狀態。
一場追悼會,成了一場哭泣的鬧劇。
竹韻心裡有了七八分的確定,悄無聲息地退出懷思廳,穿過車道時被人喊了一聲。
封析揚坐在駕駛室上衝她一招手:“上車。”
竹韻習慣性地去拉後座車門,結果看見熊少華和許志鴻難得和諧地坐在後座,正熱烈地討論著什麼。
竹韻無奈,只能坐進副駕:“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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